“我再也不那样说了,”戌暮阳低声在她耳边道歉,“阿濛,我只是想要你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而已,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原谅我,阿濛。”
简知听着他的道歉,她闭了闭眼,到底没有再推开他。
戌暮阳拉着她进了帐子,让她在榻上坐下,他坐在她的身边,摸着她冰冷的手,他把她的手拿起来捂在了心口。
“赶来很着急吧,手冷成这样,你这样在乎你那个侍女,我会嫉妒。”戌暮阳说着,眼眸深沉下来,“阿濛,何时你的眼里才能没有别人,只有我?”
简知分不清他这是真心告白还是又一场演戏,他对她态度转变大起大落,一会儿爱的很,一会儿又憎恶怨恨,要她时百般柔情,翻脸时又刻薄冷漠,她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
戌暮阳看她不说话,他靠近了一些,语气柔和:“阿濛,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我仔细想了很久,我这才明白,你说的是对的。你和我一样,都是身不由己,我们的人生被人操控,一切都不由我们做主。当初我离开了部落,你没有任何依仗,我父王威逼利诱你,你选择臣服,自然是应该的,所以我不怨你。只是如今我回来了,你能不能把你的心收回来,放在我的身上?”
简知没想到这个戌暮阳断断半个月就把自己说服了,心甘情愿地戴上了这顶绿帽子,一时间她有些哭笑不得,只能看着他道:“你真的不怨我?”
“不怨你,草原儿女,敢爱敢恨,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便不计前嫌。”戌暮阳说。
简知看着他的眼眸,确认他的眼神是否真诚。
然而细看之下,简知发现他的眼神的确很坚定,这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不该信了,于是她呐呐道:“即便你不嫌弃我,可是我如今已经是可汗的大妃了,这也代表你我之间缘分已尽。若是你非要和我在一起,只怕会惹人非议,招来祸患。”
“那又如何,”戌暮阳嗤笑一声,神色毫不在意,“我从来不怕那些,况且,是父王将你从我身边抢走的,就算那些人要非议,他们也应该非议我父王,他为父不仁,抢夺子妻,才应该为人唾骂,这关我们何事?”
简知知道戌暮阳毫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就像戌暮盛之殇,就是他的手笔。天下没有包的住火的纸,戌暮盛之事迟早会为人知晓,戌暮阳敢做,就说明了他的心狠,也印证了他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阿濛,我知道,其实你是不喜欢我父王的,对吗?”戌暮阳搂住她,将她抱紧,“谁会喜欢一个年近半百的人呢,你当初被抢夺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吧?”
简知在他怀里,缓缓点了点头。
“我也很痛,当时我身受重伤,得知你被父王夺去,心痛都快要死了,可是我不甘心,我舍不得,所以我拼死拼活地活下来了,还回来了。幸好我回来了,一切都来得及,阿濛,如今你又回到我的身边,你可知我有多高兴?”
“你真的喜欢我吗?”简知低哑问,“真的不介意吗?”
“阿濛,何必反反复复纠结呢,我说不在乎,就是不在乎,我只要你就好了。”
甜言蜜语如同裹毒的糖果,简知如果真的相信那才是傻瓜,虽然心里冷漠,可是简知脸上还是缓缓露出了笑容,妩媚动人:“王子,谢谢你,我很想你。”
戌暮阳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格外温柔,充满了柔情。
简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戌暮阳如此温柔的吻,她有些惊讶的同时,又觉得他变化真大。
两个人缓缓拥吻了许久,戌暮阳的手开始有些不安分。
简知知道他想,可是她还是推拒道:“我该回去了,若是晚了,可汗就该怀疑了。”
戌暮阳皱眉:“你就这么怕他吗?”
“王子,我这是为了我们以后从长计议,若是被他发现了,你我就都完了。”简知安抚他道。
戌暮阳还是不高兴,他抓住简知的手:“阿濛,上一次你我之间就未完,你不知道我想了多久,这一次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
简知看他非要强求,她有些无奈,却也随他了。
帐内温暖,衣衫滑落床沿,简知搂住戌暮阳的脖子,神色挣扎地扬起了头。
戌暮阳一進祛,就迫不及待地樁着那宍。
他想了太久了,想的心里发痒,他的女人被那么多人拥有过,可是他却未曾完整有过几次,这让他怨愤不甘,于是他越发吃狠。
简知一开始还受得住,到后面就求饶了,她啊啊啊地叫着,眼睛湿润了。
戌暮阳抓着她一鼓作气旰了两次,他的菁夜全部都给了她。
他甚至渴望她怀孕,若是她怀孕了,他不敢想象他父王的脸色有多难看,说不准会被当场气死。
想到这里,戌暮阳得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