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次夺生哥哥还给我夹过猪脚呢,他才不会和婶娘一样骂我们呢。”小哥儿听了也不依,应和着自家三哥的话。
“但......我们也不可以太馋,这样不好。”楚家安想到楚叔叔和夺生哥哥确实是弟弟们说的一样,便也只是弱弱的告诫了以下弟弟们。
几个小孩说话间,今晚的晚餐也准备好了。楚恒林把放着丸子蔬菜的特制汤底端了出来,摆在了桌子上,看着几个小家伙眼巴巴盯着锅子的馋猫样,笑了出来:“你们几个小家伙等急了吧?”
“这味道这么香,别说是他们了,我自己都等的急了。”林夺生在里面就被楚恒林给投喂了一个鱼丸,这鱼丸口感柔韧弹牙,咬下时都能感受到细腻绵密的肉质在齿间回弹,吃起来绵密又不失嚼劲。
自林夺生来到这边后,荤味就没有一天断过,本来好吃的没少吃过,哪里知道这一口鱼丸竟然这般的好吃,只让人吃了一个还觉不够,恨不得能吃个痛快才好。
鲜少看到夺生这般孩子气得样子,楚恒林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几分:“这可不能饿着我们夺生了,都别拘着,快些动筷子吧。这些肉丸子都是现打的,味道鲜美的厉害,里面的白萝卜也好吃,入口即化,能叫人吃了还想吃。”说完这段话,楚恒林就给林夺生的碗里夹了几个丸子。
楚勇强看楚恒林这么说也就没有客气了,伸出筷子夹了一个猪肉丸子到碗里吃了起来。几个小孩看自己阿爹都吃起来了,也都坐不住了,站起身往锅里面夹丸子。
几个小孩老早闻着味就馋的胃直发疼,现在吃起饭来就和大战一样,也不去管这丸子多烫嘴了,一个个急急忙忙的往嘴里塞起丸子来。
小孩子们在饭桌吃的顾不上说话,楚恒林直入主题和楚勇强聊起海口烙饼的生意:“大哥,小丰说你们烙饼摊生意不好,家安他私塾都没办法去了,海口那边怎么了?”
“欸~,我也晓得家安去私塾重要,但海口那边半个月前来了四家烙饼摊子,本来这样我那个摊位也还可以靠着书院里的客源开下去,但摆在我旁边那个摊位自家孩子也是那个书院的,他家孩子亲自去以四文钱的价格对接给书院的其他同学,这样下来,书院里慢慢的就没有人愿意来买烙饼了。
现在我和清山一天都没有办法卖出去十份烙饼,这点收入除去成本,也只够家里人吃顿饱饭,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去送家安去私塾了。”楚勇强说的直挠头,这半个月下来他的眉头就没有解开过。
买着烙饼靠的就是薄利多销,现在海口一来就来了四家摊子,他家这烙饼自然是没有办法多卖几份出去。
确实,烙饼这门营生原材料简单,制作都是公开透明的,之前楚恒林干那个挣了钱,其他人看到后自然是会动心,便都蜂拥而至跑海口来做这烙饼的生意了。
大多数人都是没挣钱的途径,现在看到了能挣钱的方法,自然不愿意放过。楚恒林虽然知道后续会有其他人跑过来干这门生意,但也没想到来的这样快。
“要不这样吧,大哥我和夺生打算再在镇中心开个关东煮小食店,等我们小店开业后我俩就打算转去那边做稳固营生。
大哥你和清山嫂就先来我们镇上的铺子帮忙吧,等我和夺生去关东煮铺子后,就你和清山嫂来看店吧,月钱就先二十两吧。”楚恒林沉思了半晌,便开口问和楚勇强说起自己的打算。
正巧他和夺生打算转去另一个铺子忙活,现在这个店里的生意本是打算在镇上招聘些人员过来干活。不过现在大哥在海口的活做不下去了,楚恒林便打算让大哥过来他们店里帮忙。
“好!好,你清山嫂今晚也是可以睡一个好觉了!”今天自家小丰掏出钱说是再夺生哥哥那砍竹筒换的,没多久楚恒林就找上了门,虽然楚恒林说是他过来吃饭,但他也大致想到了这是为了什么。
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恒林竟然打算让他和清山一起到他店里干活,而且给的月钱还是二十两!
前几个月他和清山接手楚恒山的摊位,但挣得也没楚恒林之前的多,也就少数时候可以挣个三两,多数时候便是二两钱,他们这挣得虽没楚恒林多,但和其他人一比,收入可谓是极其好的。
但也正因为镇上收入高,他们一商量便荒废了家里的地,忙着镇上的生意去了。一家人可以说是只能靠生意挣钱了,但哪里知道才没多久,海口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个竞争的摊子。
这样一来他们镇上的收入也只够吃饭,家里的田也早过了下种期,眼看着海口的摊位越来越多,他们家的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现在楚恒林愿意帮他们家一把,他高兴的只能不停歇的和楚恒林道着谢。
这顿饭两家人都吃的开心极了,不止是几个小孩子,三个大人也同样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