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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晚些时候，麦克斯来到了总部找到了麦克阿菲。他沿着无尽的走廊前行，经过那些身着制服、在办公桌前处理从未阅读过的报告的工作人员，穿过主要的集会厅（如今这里仅由社交俱乐部用于放映电影），然后走进了行政楼层。

行政办公室与大楼的其他部分唯一的区别在于地板上的地毯和——如果你仔细观察的话——门上更优质的木制镶板。这个楼层有一种更安静的氛围，但麦克斯早就认定那只是因为门后的事情很少会打扰这份宁静。他被立即带进了麦克阿菲的办公室，麦克阿菲坐在一张显然不适合他庞大身躯的办公桌后面。

“好吧，麦克斯，我没有时间瞎折腾了。这是怎么回事？”

麦克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麦克阿菲把它放在麦克斯放下的地方。

“这是什么？”他吼道。

“我已经结束了。”

“又这样？”麦克阿菲问道，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冷笑。

“不会再这样了……我要辞职。”

两人坐下来相对而坐。麦克阿菲震惊地意识到，麦克斯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那惯有的狡黠神情消失了，当天早上，他第一次意识到麦克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用更温和的语气继续说道：“是吉姆·古斯吗？”

麦克斯对他回了一句：“我不是来讨论这件事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我已经完了。”

“等一下，麦克斯。我们都已经承受过这些了。你没有权利一直感到沮丧、厌恶或者害怕……”

麦克阿菲密切关注着麦克斯的反应，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否认——证明他的勇敢——从而作为说服他撤回辞职的突破口。但麦克斯没有上钩；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直直地看着他的局长，深知自己的勇敢从未受到质疑，现在也不会受到质疑。

麦克斯站起身，把那封信又推到了桌子中间。

“好吧，麦克斯！所以古斯买下它是因为这就是他面对这个世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