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离谱了，局长。”

“他会第一个承认这是早就该做的事了。”局长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些。

“太离谱了，局长。这不是因为某个疯子把火柴扔进你的汽油罐才显得不合常理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麦克斯？你想让我趴在地上求你留下吗？你想让我哭出来，然后跟我说要是没有你，我在外面的道路上该怎么办？说我的工作岌岌可危，因为我很清楚，肯定没人能在我让这些混蛋越过州界之前阻止他们？这就是你想的吗？”

“我不想那样，局长，你心里清楚这一点。我只是想离开。我已经在这场游戏里投入了所有的时间，而我还活着；但也许我活不了多久……”

“这算不上什么解释。你第一天去那里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唯一的不同是，你现在经验更丰富了——正因为如此，我也更有可能活下来。”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局长。不只是吉姆。这只是最后一根稻草。如果我在外面的路上再待太久，我就会变成他们中的一员。我会成为一个带着铜盾的疯子，声称自己是好人之一。然后我会像他们一样死去……”

“好的，麦克斯，那我们就这么办吧，”麦克阿菲说道，声音此刻像丝绸般平滑。“你先迷路几周。你出去之后就忘掉夜行者、吉姆还有这一切疯狂的事。留胡子、剃光头、住在树上都随你吧——等你回来的时候咱们再看你怎么想。而且，嗯，要是你还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就无所谓了，我们可以分手做朋友……”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局长。”

“你赶紧离开这儿吧，不然我决定跟你一起去的时候你就惨了，你这个蠢货。”

“再见，局长。”麦克斯说着伸出了手。

“滚开吧。”局长说道，没理会他，而是把眼睛埋在面前的文件堆里。

麦克斯收回了手，转身离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听到局长在他身后大声喊道：“你会回来的。你上瘾了，麦克斯，而且你心里清楚这一点。”

那些话还在麦克斯的耳边回响着，他沿着长长的走廊走着，穿过大楼，离开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