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药之后大脑像是被各种纷乱杂物堆满的垃圾站,马上濒临爆炸。
于余按压自己的太阳穴以此来保持自己的清醒。
突然她想到什么,回身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刘小陪说:“不管你在搞什么,这次迎新晚会的名额一定是我的。”
练舞时刘小陪就站在她旁边,她亲眼检阅了刘小陪堪称进步飞速的舞姿。
一夜之间……一夜之间就能让一个人进步如此之大吗?
舞蹈变了,连人的性格也变了。
于余不管她是借助了什么牛鬼蛇神的力量,反正这次独舞的机会她势在必得!
榕月应当是受了相当大的打击,今天竟然没有主动去找刘小陪。
不过刘小陪倒是要主动去找榕月,今天上午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但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祂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她动也不能动,没有一丝身体的自主权。
这会儿祂倒是不在,不知道去哪里了。
该怎么引诱榕月去许愿呢?
刘小陪站在练舞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教室中独自练舞的那个人。
整整三面墙的镜子照出了刘小陪的身影。
榕月停下动作,没好气地说:“你来干嘛,看我笑话吗。”
刘小陪没有进去,只是抱臂倚在门上,淡淡地问:“你为什么要学舞?”
平时轻易就被点燃的炮仗今日像哑了火一样,刘小陪这样问她她都没有发火。
这是她第一次榕月的笑容那么苦涩,平时盛气凌人百般欺辱她的人也会露出这种神色?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从小到大,那些人捧着我也只是因为我的家世,背地里她们都觉得我是个废物,是个永远扶不上墙的烂泥。”
“我的父亲也是个烂人,表面衣冠楚楚像个成功人士,实际也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私下不知道多肮脏,我的母亲是个名气很大的芭蕾舞演员,可是我从小到大她都对我漠不关心,她在乎的只有舞蹈……”
“她总是抱怨说因为我才让她不能登台演出,因为生了我才耽误了她的大好前程,她把舞蹈看得那么重,宁愿一天、一周、一年都待在舞蹈室里,都不愿意陪我……”
“总有一天,我会她在她最喜欢的舞蹈上看到我的存在,我要她亲口承认,我比她跳得更好!”
榕月说完停顿了一下,她在等刘小陪的反应。这时候她不应该安慰她,并且鼓励她吗?
“喂,你听了为什么不安慰我?”榕月质问。
刘小陪此前听完她的长篇大论内心都无动于衷,此刻却放声大笑。
太好笑了,简直没有比这句话更搞笑的笑话了。
安慰她?安慰一个校园霸凌自己,还想霸凌其他人的凶手?
我在心里无比期盼你的死亡,我会一直等待那天的到来,届时我会安慰你,你瞧死来在鬼的手中,多么独特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