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榕月气急败坏,上前几步就要对刘小陪动手。
“啪!”一巴掌,榕月也没想到刘小陪丝毫不躲,扇得结结实实。
刘小陪没有躲避挨了这一巴掌,她转头看了空无一人的走廊,回身擦去被牙齿磕破流血的下唇,她向前走进了明亮的练舞室里,关上教室门把黑暗隔绝在门外。
她笑着一步步逼近,榕月却一步步后退。
太不正常了,以前的刘小陪早就哭着求她了,怎么今天她笑得这么可怕……
“你在害怕吗?你也领会了害怕的滋味吗?”刘小陪一点点把人逼到落地镜前,“榕大小姐,你不是想要独舞的名额吗,你不是想要证明自己吗?我最近发现了一个方法,你要不要试试啊,效果很好的……”
刘小陪仔细欣赏着面前这个比她个子高却面色惶恐的女人,平时多么盛气凌人,如今也不过是个纸老虎,只要她前进一点,她就后退好几步。
早就该这样了……刘小陪在心里叫嚣。
早就该这样了,早该在几年前早就该在她第一次被欺负时就这样了!
可是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可以反抗,所有人都在说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为什么她们就欺负你一个人呢?
真可笑,如今给她底气去反抗的竟然是一只鬼。
“你疯了,你快停下来,我告诉你虽然我父母不管我,但是如果你敢动手的话她们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如今封校了,她们知道你在学校发生什么了吗?”
“你……你,你究竟想干嘛!”
刘小陪伸手挡住了那个指向她的手指,“你妈妈没告诉你用手指别人很不礼貌吗?哦,我忘了,你妈从来不管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我多么害怕你,你刚才扇我我不是都没有换手?”
“你……”
“我只是想帮助你,我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我理解你的痛苦,我想帮助你,你应该知道咱们学校的传说吧,你去榕树下找女鬼许愿吧,她会让你跳出最完美的舞蹈,你想要的独舞机会也是属于你的。”
榕月听到这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算是明白了,刘小陪疯了,因为她疯了才会说出这些话,还相信鬼会实现你愿望这种天方夜谭。
“怎么说,你疯了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我家入股了一个精神病疗养院,我送你去治疗怎么样?”
刘小陪又笑了,“你的欲望就是种子,你的执念永远都得不到满足,你会比我更疯,明天就是小考,大后天就要正式选拔。槐树下,凌晨,许愿,你会去的。”
刘小陪说完就走了。
榕月白了她一眼,“神经病。”
出了这事,榕月也不想练习了。
是啊明天晚上七点会有一个预演练,后天所有报名的人会统一参加年级选拔。
槐树下,许愿?
真是神经病!她这辈子都没求过人,还让她去求鬼,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