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开始腿软了,皇上要砍人了!!他们不会被牵连吧,这小子干什么呢,还不快答应。
齐天晴支吾着,憋红了脸:“我,我不想嫁人。”
他是个男人,怎么会想嫁给男人呢,皇帝这个最大的贵人真的,好奇怪。但他还是不敢说得太直白,只委婉的拒绝。
“哦?可是朕可不是这么听说的。”
闻日升刚说完话,福海心跳一紧,已经感觉自己的腰要被踹上一脚了,忙道:“皇上,我瞧着不如先把这位公子接进宫里去吧,许是他头一次面见天颜,太过紧张,头脑也有些发昏了。”
闻日升点点头:“有些道理,待会儿带上他一起走。”
齐天晴瞪大了眼睛,啊、啊?他不想啊,他才不昏呢,这些人都不听他讲话。目光瞄到闻日升身后守候那些带刀侍卫,他欲言又止地闭上嘴。
闻日升踱步走到钟晗日身前,这人刚被他踹了一脚,还疼得直不起腰来,见到他走过来,打着哆嗦,嘴皮也打着颤:“皇、皇上……”
“大庭广众之下,言行粗鄙,欺凌弱小,卢侍郎教子无方啊。”
钟家来的长辈猛地跪倒在地,钟晗日也扑通在地,两人不敢发言,亦是不敢求情,心中盼望闻日升别一剑砍了他们的脑袋。
好在闻日升大约是得了齐天晴这个新乐子,心情好了许多,也没杀人,只是淡淡说了那么一句。
等人走开,钟晗日才瘫软在地,衣裤已经打湿,好在保住了命。但是闻日升那句话亦是将他打入死刑,仕途从此灰暗,连父亲都要受到影响,他以后做什么都难了。
闻日升被诚郡王请上座,一众人皆是小心翼翼,他挑挑眉,怪不得古代人为了皇位,狗脑子都打出来了。
是有点儿爽。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他抬手轻招:“过来。”
被招手的方向,齐天晴原本不觉得他是在喊自己,悄悄移动了一点儿身体,闻日升的目光也跟着动,难道、难道真是在喊他。
福海忙笑喊道:“皇上在叫你,齐公子快些上来。”
齐天晴怔愣,身后有一股小力推了一把,是旁边的小太监推的,小太监倒是心善,怕他惹了皇帝不快。
他懵懵懂懂去了闻日升跟前,呆傻傻的像只兔子,闻日升没忍住嘴角上扬,清咳两声压住笑意:“坐下。”
“哦、哦。”
齐天晴坐下,闻日升嘴角弯起,又说:“给我、朕倒杯酒。”
福海将酒壶与酒杯放在齐天晴手边,齐天晴赶紧倒了杯酒,闻日升却也不动。
半响才说:“哦,我瞧你也不递过来,还以为你给别人倒的呢。”
这话说得实在没道理,他让人倒酒,人才倒的酒,哪会是为别人倒的呢。
齐天晴听懂了一些,赶紧捧起酒杯递过去,闻日升手也不抬,脸凑过去就着他的手,轻饮一口:“还不错。”
陪侍在下首的诚郡王咋舌,皇上竟逗着这小子玩,这是有多喜欢?他这事见识到了一代宠妃的诞生?
闻日升心中记恨魇耍了自己一场的事,见齐天晴一惊一乍的模样很是舒爽,又指挥他给青提剥皮。
幸好世界脱胎于梦,这古代饮食与现代差不多,甚至食材加成还更美味些。
齐天晴低头给青提剥皮,他没吃过这种水果,还真不知道怎么弄,但既然是剥皮,应该都差不多。
黑瘦的手指并不灵巧,剥出来的提子果肉坑坑洼洼,看着十分埋汰。
见他递过去,福海都要叫出声了,这种东西那能进皇上的嘴,随即他瞪大了眼睛,看见闻日升丝毫不嫌弃地将提子吃了,甚至还含-住了齐天晴小半个指尖。
温湿的感觉让齐天晴下意识抽回手,他紧张地抬眼,不会让皇上生气吧?
闻日升笑出了声,怎么说呢,他颇有几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上个世界可都是他做这些。
他几乎是将男友这个角色做到完美,可惜魇他就是不上钩啊。后勤组说也许是因为他太贴着了,天降馅饼这种好事让人心生怀疑,所以魇没信,更不会爱上他。
这次任务,他会慢慢来的。
笑完,他开口:“果然有几分可爱,若是再乖巧些,朕就娶你做皇后。”
说完,闻日升顿了顿,男皇后也叫皇后吗?还是皇夫?
抽气声与吞咽声此起彼伏,诚郡王爱流汗,总背着手帕,他捏着手帕给自己擦汗,借着遮掩掐自己,嘶——疼,真疼,不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