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到了皇上,哪怕她准备了挡箭牌,做了层层准备,也是逃不过查的,现在只有太后能保她了。
扈听南当机立断来追,可惜华郡主一直盯着兰伊阁,听闻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跑了,她一路追也是到了京城城门下才追上。
“华郡主,还请你跟扈某走一趟。”
正是紧张之刻,太后御驾亲临:“扈将军,不知道你要带我的慕儿去哪儿?”
扈听南下马拜身:“臣拜见太后娘娘,皇上遇刺一案,华郡主牵扯其中,臣是想好好询问郡主是否知晓什么异样。”
太后完全不关心:“大胆,慕儿是当朝郡主,岂容你一个小小武将欺辱,若是要问,便让皇上亲自来问。”
扈听南不可置信地抬头,太后岂会不知内情,这是亲儿子中毒了,也要护住华郡主。
此刻已然不是她一个尚未复职,手中并未多少权利的将军能管的了,扈听南只能放弃,一切等皇上自个做主吧。
他亲娘的事,他不发话,满朝文武也没人敢动啊。
扈听南憋屈地往回走,半路遇上了回京的御驾与官员,她眉梢一扬:“皇上已经醒了,看来华郡主也嚣张不得了。”
福海呵呵一笑,一言难尽。
皇上醒是醒了,却不急着追究下毒之人,也没有雷霆大怒,和之前的皇帝们倒是很不一样。皇帝都惜命,面对这种情况,菜市场很快就是满地的人头。
但他们这位皇上,已然将生死度外置之,比起自己的生死,更在乎他的皇后。
“没力气,阿晴你喂我,啊~”
齐天晴上次把人喂中了毒,现在都有阴影了,可闻日升坚持,他能怎么办呢。只好自己先吃一口,再喂闻日升。
他刚咬上一口,才说没力气的闻日升就凑了上来,咬住了另一边。
肌肤相撞,气息交缠,齐天晴的脸唰一下红了。
闻日升一口咬碎了果子,汁水迸溅,他伸着舌头舔舐汁水,半响才躺回去。
半靠着软枕,笑嘻嘻道:“好甜,这个好吃,啊,阿晴再来一颗。”
齐天晴羞得不敢看他:“皇上。”
“叫夫君,你可是我的皇后啊,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
这一个词,又一个词,满是人世间最亲密的字眼,齐天晴闭着眼,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夫君。”
唇齿开合,红粉交错,很像邀请,闻日升又吻了上去,好半响才放他一马。
皇上所驾,自是奢华无比,外面的人是听不见,更看不见里面做什么的,但是大家想象了一下,必是活色生香,色授魂与。
依旧纯情的闻日升自然想不到,自己在别人的想象里成了啥样,还没正式册封皇后,他除了亲亲抱抱可不会做更多。
更亲密的事,还是结婚有证之后,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做。
外头的人自然是悄悄议论,感叹齐天晴真是妖妃,虽是没有“从此君王不早朝”,但皇上刚被行刺,居然不急着诛杀逆贼,而是急着皇后册封。
天啊,这是何等不可思议。
还有,他们之前都以为皇上是一时新鲜,可新鲜这么久了皇上还不腻,甚至要封后,这这这,这和他们想得不一样。
甚至皇上面对他时,脸上满是似水柔情,说话都温声细语,暴君变成这样,简直像是见鬼。
不不不,比见鬼还可怕,还不可思议。
他们想不通,真的想不通,齐天晴到底是哪一处好,竟能得到帝王深情!
这合理吗?这正常吗?
甚至他是个男人,还是个毫无才华学识的男人。夜晚众臣辗转反侧,实在想不明白,皇上怎么就突然变了呢。
原本不近美-色,转眼就沉迷于情爱了,将一个泥腿子捧上了天。
不过,也是好事吧。
毕竟皇上中毒,按常理来说,所有沾边的人少不得人头落地,现在连兰伊阁中伺-候的宫人都没事,只有下毒的人被处死。
他们也算是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