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维斯塔刚整理好书包准备出门,就听见一阵轻快的敲门声。打开门,只见泽田纲吉、山本武和狱寺隼人齐刷刷站在门口。
“早上好!”泽田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周末不想打扰你休息,所以今天特地早点过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
维斯塔露出温暖的笑容:“多亏了夏马尔医生开的药,吃了之后睡得很好,噩梦也不做了。”
“那真是太好了!”山本爽朗地笑道,阳光照在他挺拔的身姿上。
狱寺抱着手臂嘁了一声:“十代目可是担心得不得了,专门跑去问夏马尔你的情况。还不快谢谢十代目!”
泽田顿时涨红了脸,连连摆手:“不、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关心是应该的......”
维斯塔轻拍狱寺的肩膀,目光温柔地看向三人:“真的很感谢你们的关心。这个周末加上周五的假期,总算好好休息过来了。”
“那就好”,山本背起书包,“一起去学校吧?”
维斯塔点点头,锁上门。四个人并肩走在晨光熹微的街道上,悠闲地向并盛中学走去。
维斯塔刚踏进教室,就被两道关切的身影围住。京子柔软的橘发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黑川则一如既往地带着锐利而关切的眼神。
“维酱!身体还好吗?”京子的声音里满是担忧,“周末发的信息总觉得不够真切,一定要亲眼确认才行。”
黑川的手指轻轻弹了下维斯塔的额头:“就是啊,某人光在邮件里说没事啦,这种话最让人放心不下了。”她突然压低声音,“你都不知道,周五你请假那天,委员长散发的冷气比平时还要吓人。”
维斯塔忍不住轻笑:“云雀哪天不制冷才奇怪吧?”
“才不是呢”,京子凑近了些,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后怕,“那天他课间总是来我们班附近巡视,走廊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大家都紧张得不敢说话。”
“看来是我不在,委员长不放心班级的纪律了。”维斯塔无奈地耸肩。
黑川突然正色道:“听说风纪委有个成员半夜被袭击了。你晚上巡逻一定要当心,最近似乎有外来混混在找麻烦。”
“放心吧”,维斯塔拍拍她的肩,“我晚上都是和云雀一起巡逻的。说到底我只是个做记录的花瓶,真正动手的事还轮不到我。不过看来又有些不安分的家伙需要敲打了呢。”
京子轻轻握住维斯塔的手:“不管怎样,还是减少夜间巡逻比较好。维酱一个人在并盛,万一被盯上......”
“嗯,我今天下午就去和云雀前辈商量。”维斯塔回握京子的手,露出安抚的微笑,“其实我也打算减少委员会的工作了,可能前几天就是太累才会生病。”
黑川眼睛一亮:“退出也挺好!马上又要到文化祭了,今年总算可以好好享受了吧?”
“不知道今年班级要办什么活动呢。”维斯塔话音刚落,京子的脸颊突然泛起淡淡的红晕。
“如果能再办反转咖啡厅就好了......维酱去年的男仆装真的很帅气。”
黑川忍不住笑出声:“主意不错,不过女仆装可别再让山本那个家伙穿了。”
维斯塔正要接话,上课铃声适时响起,京子和黑川匆匆回到座位,晨间的闲聊就此戛然而止。
下午放学后,维斯塔轻轻推开风纪委员会办公室的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云雀恭弥正坐在办公桌后,腿上窝着一只慵懒的橘猫——正是维斯塔养的琥珀。听到开门声,琥珀只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几天辛苦你照顾琥珀了。”维斯塔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感激。
云雀从文件中抬起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看来你休息得不错。”
维斯塔点点头,露出淡淡的微笑:“多亏了你给的假期,现在感觉好多了。现在要去巡逻吗?”
云雀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浮萍拐。这个动作终于惊动了腿上的橘猫,琥珀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跳到沙发上,在它最爱的那个角落重新蜷成一团。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在走廊上,云雀突然停下脚步,出乎意料地伸手揉了揉维斯塔的头发:“今晚开始,你不用参加夜间巡逻了。”
维斯塔怔了怔:“是因为坂上前辈被袭击的事吗?”
“弱小的草食动物罢了”,云雀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被教训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我岂不是更弱小了?”维斯塔苦笑着反问。
云雀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所以不要掺和某些事。”
维斯塔轻轻叹了口气,最终顺从地点点头:“好,我是弱小的草食动物,我不会参与的。”
琥珀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翻了个身,继续做着它的美梦。
泽田纲吉的房间里充斥着课本和作业本的气息。纲吉正对着数学题抓耳挠腮,里包恩坐在一旁,列恩变成的小鞭子“啪”地一声轻抽在他的后脑勺上。
“专心点,蠢纲。月考不进前二十名,你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里包恩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