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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云顶天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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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是潜在的火活山,根据史料记载,最后一次小规模的喷发应该是在1000年前,现在虽然火山归于沉寂,但是附近地热极其丰富,不少火山时期的地质缝隙和熔岩口都保持着极高的温度,这盘龙封石的后面,相比就是汪藏海在自传中提到的“天泉”了,他在自传中写道:'恐风雪之势,鬼魅来袭。许命不该绝,天泉于此,方回顾里。'(就是说幸好碰见了天泉不然就要冻死了。)

这是他在第三只蛇眉铜鱼上刻的最后一句话,第三只蛇眉铜鱼上面是关于天宫最重要的部分,所有我们这次自己保留了这条鱼没有把消息放出去。

在这条鱼最前面的描述中可以看出他当时的精神状态非常糟糕,因为只有这里的文字排序非常的乱,要知道汪藏海可是汪家历史上最有名的建造师,他的贡献足以让后世的汪家人特地看一门学科来专门研究他,能让他都震惊不已的秘密绝对是我们所不能想的。

他的自传被称为'文学必读手册',几乎我认识的人都看过他的自传,看完都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过当我只有被他们引的看了他的自传之后却非常不理解,因为我觉得写的很一般,顾弄虚和一些用词都让我觉得很讨厌,包括他想传达的内含,他所用的题材是我不能评价的苦难,但是相较于表达世间的悲情,他的文字更像是用让人无法反驳的磨难来继续毫无感情的谋利。

当然这种话我也不敢在汪家说出来,不说别的我姐姐在读书的时候就是他的超级fans,家里买了一顿他的书。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他们觉得正常的内容我竟然看的十分不适。

我把我讨厌的部分说了出来,但是他们却告诉我这很正常,久而久之我就不在告诉他们我的看法了,反正他们也不会听。

而且我以前一直觉得汪泰斗有点莫名其妙的,他对于云顶天宫的秘密到底是想说还是不想说?

如果想说,他大可以回来和族人直接说,历史的他可活了快八十岁呢,云顶天宫是他'不惑之年'的经历,也就是说他又将近四十年的时间解释清楚这一切,但是他却用这四十年把所有东西揉碎了撒成满天星让我们在找一遍。

如果真的那么不想说的话他把秘密装进棺材里也可以,可为什么扰那么的大圈叫后代的汪家人苦苦追寻,大家都觉得他很聪明,哇反而觉得非常难评,因为他我们而外还要多学习一门云里雾里的科目,而且大部分资料又多贵本家人所有,以至于我对泰斗的机关知识那是一窍不通,能考个60分就偷笑了,上了高中之后常年30过,只因课本里写的都是他吹大炮说的话,和正经的泰斗古墓机关科没有半毛钱关系,考试就只能看选择题的运气,每次都和开奖一样让人期待。

人们都说让都会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果然如此,想不到我现在的饭碗还是靠抱泰斗的大腿才得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老人家报复我说他坏话,从我入职的第一天气我这个文职就因为泰斗的遗迹重出江湖而被迫换岗,有时候我也在奇怪为什么我总是会碰见最倒霉的苦差事。

抱怨归抱怨,我还是老实的看了一下手机的日历,距离那扇青铜大门打开的日子只剩下五天了。我刚开始还担心我们没有鬼玺会有问题,但是在看到张起灵之后就明白了,他就是贡献出鬼玺的人,真不知道不知道我们之后的计划是捡漏还是硬刚到底,我个人内心希望是前者谢谢。

秦岭那群人赶不上时间莱长白山也是好,我其他的都不感兴趣,但是这个云顶天宫我是真的很期待,能让泰斗花容失色的东夏国遗迹更多的事情我们即将亲眼去见证。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黑色的巨大盘龙封石压在上面,目测一下少说也有十几吨重,我们没有任何开山设备,要把它翻覆过来,实在有点难度。

胖子是行动派,撩起胳臂招呼我们去搬石头,几个人上去尝试性的扛了两下,一群人抬头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石头纹丝不动。

胖子气喘吁吁,骂道:“不成啊,早说装备不行,看现在这情況,要有点炸药多好。”

闻言我就笑道“我们现在是谷底,你等一下把上面的雪全震下来我们就可以等明年开春吃贡品了。”

胖子没话反驳,便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想了想才道 “我刚刚去看了,发现了一件比墓被压塌了更恐怖的事,这些封石并不是自然掉到这里来的 ,这是人为的。它里面的活塞还在,他们可能是用工具在龙头的后脑勺开了洞,把钳子从洞口伸进去掐断了里面的铁链从而让石雕失去支撑从上面滑下来的。我想既然他们可以我们应该也可以…………。”

我话还没有说完吴邪就先一步说道“可能不需要炸药,让我来。”说着从他自己的行李上拿出一把石工锤,走到盘龙封石的一边,仔细检查了一下下面几块比较大个的石头,然后对准其中一块用里一敲,那块石头一方面受着十几吨的压力,又收到他侧向的锤击,马上裂开一条缝,紧接卡拉拉一连串石头摩擦声,上面的盛龙封石因为支撑力突然变化,顺着石坡开始滑动。

哇塞和我想到一样,我突然豁然开朗,就像渔夫发现桃花源一样,有点激动了,心底也忍不住窃喜起来,想不到这小子有点东西啊,看不出来挺聪明的嘛。

我们赶紧向后退去,盘龙封石向下滑了几寸,又开始倾斜,可是这块石头实在太重了,滑动了一点点位置就停了下来,虽然如此,我们还是看见,封石的后面,露出了山体上的一条岩缝。

岩缝有脑袋宽,人勉强能通过,看洞口的边缘,呈岩层撕裂状,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一阵阵的硫磺味道,就是里面传了出来。

胖子调亮手电,伸手进去看了看,转头道“里面很暖和,不过角度太难受了,照不到什么东西,而且,里面的石壁上好像有字。”

闻言我们忙问他写的什么字。

胖子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道:“看不懂,妈的不知道写些什么。”说着他试图猫腰钻进去,但是胖子的确太胖了,这个洞显然不适合他,挤了几次,挤不进去。最后他把外面的大衣脱了,才勉强钻了进去。

陈皮阿四让叶成,郎风和潘子留在外面,有什么事情好照应,我们其他人就跟在胖子后面,钻进缝隙里。

这里整个耳就是条山体运动时候裂开的岩缝,进去之后,发现缝隙是一个陡峭的向下的走向,里面非常黑,看样子极其深,恐怕通道这山内部。

缝隙开口处的空间不大,两个人无法并排走,而且缝隙里面非常难以行走,底下全是大快的石头,棱角分明,洞里的硫磺味道非常浓郁,温度起码有三十度,摸了摸,连石头都是烫的。

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我身上的积雪在进洞的一瞬间就化成水了,在肚子的地方积攒了一大片。虽然说现在是不冷了但是湿透的布料接触肚子的感觉非常不舒服,而且潮湿的味道非常臭。而且衣服穿的还是很厚已经出汗了,又冷又热的不知道对身体好不好。

我们往前手脚并用的走了几步,胖子用手电照了照一边,说道:‘’你们看,这些是什么字?‘’

我们转过头去,字不是刻在缝隙的壁上,而是刻在一块横在的底部乱石上,那是几个陌生的文宇,有点像中文,又有点像韩文,刻的很凌乱,灯光太暗了,前面一堆人挡住根本就看不清楚。

王祥急的凑过去看了看,确定道:“是女真字。”

“写的什么?“胖子忙问他 。

王祥道:“等等,我没那么厉害,要看看才知道,我先把他描下来。”

我仰着头也想要凑到前面看看这到底写了什么,就被王祥一巴掌挤到一边了,他退后的时候还狂踩了我几脚,这么多人我也不好发作。只能一边在行心底’渍’了一声让开了位置一边在心里编排王祥道你个古文考二三十分的人凑那么过去干什么,你又看不懂。

我兴趣全无,靠着石壁等了片刻,王祥把这些字抄到本子上。

胖子打头,我们排成一队,继续往洞的深处走去。

说是走,其实用手的机会比脚还多,整条缝隙几乎是三十度向下,有没有阶梯,几乎全靠爬着下去,所以我说什么都走最后一个,屁股对着别人实在是尴尬。里面是完时窄,时高时低,有些地方人要坐着才能通过。

我们爬着爬着,头顶不断冒汗,只好解开衣服的扣子,脱了羽绒服又脱毛衣,大家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拿在手上一大把。

这时候胖子问道:“老爷子,你说,会不会那封石头堵着这条缝,不是偶然啊?。”

闻言我默默在心里回答了句不会。

陈皮阿四沉吟道:“开山建陵,就地取材,这里的外面这么多乱石头,应该是修建陵墓时候用来采石的石场,可能这条缝是他们采石的时候发现的。”

下了不到一百米,硫磺的味道越来越浓,岩石也越来越黑,都开始呈现琉璃的光彩,那是云母高温融化过的痕迹,每当处于这种狭窄又掌控不了的地方我的脑子都会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比如说怕飞机坠落,怕轮船沉落,怕自己突然从高楼跳下去。而现在我的脑子里就在想要是突然间喷发了,岩浆山体内部喷出来,我飞到上面的岩洞去逃过一劫。

正在思考着各种躲避的方案时,忽然,打头阵的两个人停了下来,手电照去,原来前面裂缝陡然收缩,乱石重叠,只剩下一个极小的缝隙能够下去。

这里是缝隙坍塌造成的,里面空隙很小,看样子又要匍匐着才能进去了。

陈皮阿四看了看这个洞口,知道自己的体力是爬不进去了,商量了一下,汪祥可能是要留下了陪着他的,吴邪他们三个打定主意要进去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至于我的话,好像没有人安排我。不过我去那边都可以,陈皮阿四就道“你留下。”

我点点头,站到了陈皮阿四的后面。

在安顿好之后他们三个就往更深处去了,现在这里就只剩下陈皮阿四、汪祥,卡在后面的潘子,然后就是我。

人多还没什么人一少就会发现好像表面上看我的处境非常尴尬,里面全都是陈皮阿四和吴三省两方的人,我待在这里很突兀,我到底为什么一定要不用任何遮掩的来到这里呢,活靶子?以后方便其他人抓我来拷问吗,那可找错人了,一定都收不住全漏的,马上就叛变逃走,我靠这岩壁想到。

也许是我这悠闲的样子陈皮阿四看不惯,就叫我过去帮他提东西。

大概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张起灵从里面走出来是没有问题,可以进去了。接着我和潘子就出去通知郎风和叶成,我有点着急,怕老孙放那里真的被冻死了,以他的个性死后变成厉鬼烦我们就不好了。

况且上来的路都是他带的,如果他死了,虽然不至于说下不去,但是总归会多很多困难的,我和汪祥之前都没有爬雪山的经历,可能会迷路,不过看老孙这身体好像有他反而会更加麻烦哩,如果没有其他人也来这里的话汪祥绝对会让我把他扛下去,烦,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把他当雪橇滑下山算了。

我们只能转身又一点一点挤进那条缝里。不一会儿,郎风和叶成先后进去了,老孙也给我们拉了进来,我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发现因为这里温度的关系,他的脸色已经开始红润了,但是手脚依然是冰涼,他应该在进来之前就已经醒了,不过现在单纯的不想自己走。

我突然很想扇他几巴掌看一下摩擦力作用于他的脸颊能不能温暖的让他清醒过来,不过出于人道主义我没有这么做。

我们又匍匐前行,汪祥因为不想干苦力和叶成那小子先进去了,他就只会动动口来嘱咐我,不要让老孙的人皮面具掉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恶向胆边生。

我就对潘子说我跟他换,潘子和郎风扶陈皮阿四,我则把老孙给拖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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