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一直没有醒来。

在对小丑进行搜刮之后得到无用的油彩若干、不明压缩气体三罐、不知名钱夹一个，还有两个小发夹。

海文：“？”

蝙蝠侠看着只有小女孩才会用的蓝色发夹，眸色一暗。

海文对小丑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是一个非常擅长诡辩，有自己一套逻辑的反派角色。

她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加在一起都抵不上她这次的出诊费。

更别提蝙蝠侠还若无其事从里面拿走了一罐不明气体！

海文：“老板，你要替他付钱吗？”

蝙蝠侠：“为什么？”

海文眼神示意。

蝙蝠侠视若无睹，“这是他欠我的……精神损失费。”

哈，单独相处的时候嘴皮子都溜了，海文不想听他无理争三分，伸手：“要么给钱，要么把那罐不明气体还我。”

她可以当限量收藏品卖给某个蓝皮老头。

蝙蝠侠用不赞同的眼神攻击海文，无果，海文医生有点满的眼神抗性，攻击miss。

“将他脸上的蜘蛛丝解开，我有事情要问他。”

“老板，我不是万能的。”海文耸肩，“这可是地下48层怪物蜘蛛吐的丝，就算是我也只有被困住的份儿。”

此乃假话，炼金术是万能的，海文只是不想听蝙蝠侠和小丑呛声。

“这对发夹可能属于一个被小丑伤害的女孩，我需要知道详细消息。”

海文瞧一眼这两只有那么一点点眼熟的发夹。

“……这不是疗养院走丢的那个小女孩的发夹吗？”海文迟疑。

“什么？”蝙蝠侠疑惑。

哦对，他是被美人鱼带进来的，根本没有经过疗养院。

“这个发夹，很有特点，一边的蝴蝶翅膀像是被火燎过一样，有不规则的卷曲。和我在照片上见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可小丑应该也是一直被困在蚌壳里啊？

海文面带困惑。

蝙蝠侠：“多说一些那个小女孩的信息。”

海文瞧他一眼：“你真该再给我一份助理的费用。”

蝙蝠侠：“如果你愿意担任我的助理的话。”

将从某种意义上算是危险的海文放在身边，也在蝙蝠侠的风险掌控计划范围之内。

要不是医院生意很好，海文还真想答应。想也知道布鲁斯会给他的助理开多少钱。

不过，做韦恩的助理和做蝙蝠侠的助理，大概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职业。

海文没答应他，切回正话：“我坐车来到寂静岭后，见过贴着她画像的寻人启事。不过那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这个小女孩叫珀佩图阿，她和她的父母都是这里的镇民。当时寂静岭的疗养院在建成仪式时请了著名的小丑马戏团做表演，小镇居民纷纷报名参加，珀佩图阿也在其中。演出非常成功，珀佩图阿看得很高兴。可是演出之后，她的父母再也没见过她……”

他的父母找遍了整个疗养院、镇子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他们甚至联系了寂静岭的警署截停了马戏团的演出，把他们拘留在寂静岭问询。

一天、两天、十天，一无所获。

最后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马戏团离开寂静岭，有人神情默然，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对他他们吐唾沫，而转过身，小丑脸上的油墨依旧是一张笑脸。

小丑走后，他们疯了。

海文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和蝙蝠侠对视一眼，在他眼中看到同样的猜测。

海文喃喃，“马戏团、小丑？……可那是十年前的事啊？”

十年前的小丑还不是小丑，就像蝙蝠侠还只是布鲁斯韦恩一样。

蝙蝠侠：“时间本质上也是维度。”

人可以在一条直线行程的路上前进或者倒退，从直线上截出一条线段称其为起点和终点，由始而终需要一定时间。然而将线段从中间对折，人就可以同时抵达起点和终点。这就是高维对低维的打击。现在将时间想象成这样一条线，人就可以同时出现在十年前和现在。

只要有可以供时间折叠的高维，就可以做到。

海文很好的理解了他的意思，但是，“你不觉得这有点科幻了吗？”

蝙蝠侠没回答，只是看一眼海文。

这一眼很复杂，包含的大概含义有：

难道你未来男朋友的身份不科幻吗？

前几天还有外星人到地球来找自己丢失的同伴不科幻吗？

而且科幻怎么了？科幻不比魔幻更偏向现实吗？

活在魔幻世界中的海文根本没有往自己身上想，只是皱着眉看着小丑：“他在蚌壳的这段时间里，实际上跨越了时间回到过去，残忍地杀害了一个孩子并且拿走了她的两个发夹？图什么呢？”

“想要知道答案，要么叫醒小丑，要么找到那个孩子。”

他省略了尸骨这个词。

海文没有意识到这点，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向他。

片刻后，她说：“我觉得小丑有点信不过。”

她觉得寂静岭这个剧情有点意思，她想收集一下，顺便更新通讯录——谁也不知道什么人会在什么时候送给你怎样的礼物，对吧，万一有人会送五彩碎片呢？。

蝙蝠侠的确不信任小丑，同时也需要通过自己掌握更多资料，因此他同样表示赞同：“的确，他嘴里根本没有实话。”

海文医生不擅长侦探游戏，她虚心请教：“你想怎么找？”

哥谭第一侦探蝙蝠侠：“从美人鱼剧场开始。”

他们醒来的地方是剧院下面的湖泊，美人鱼剧院在湖心的小岛上，蝙蝠侠的空间方位没有计算出错的话——他基本上也不会出错——他们所苏醒的位置就是这个剧院的正下方。

寂静岭只有一家能容纳镇民全部参与的大剧场，不管是珀佩图阿、小丑马戏团还是小丑，他们交错的轨迹线定点，只有这里——美人鱼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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