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里还是太年轻气盛了些。当她知道自己也有问题的时候,她甚至想摇醒正在睡觉的索伊卡,大声的说句对不起。然而她想明白后是不会这么做的。希拉里悄悄地点灯,在离床最远的窗户上写了什么,塞进了信封里。心满意足地睡了回去。
月光中隐隐约约看见索伊卡的泪痕时,她心里一揪,捻多了一点被子盖在索伊卡的身上,随后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希拉里被街上劈里啪啦的声音吵醒。好像是欢送海军的礼炮声。她揉了揉未睁开的眼睛,好不容易睁开眼,望向墙上的时钟。
快十点钟了。还真是怠惰呢··不对。
希拉里枕头旁边早已没有索伊卡的身影,只有有些褶皱的床单和没像前几天那样叠好的被子。希拉里抄起那封信就跑了出去,她的肺像是炸开般难受。
唰唰唰,希拉里耳边只有风声和大家跟海军说再见的声音。她跑步一直不怎么样,等到跑到港口的时候,四海巡舰的舰队已经开往红土大陆方向几海里了。
希拉里气喘吁吁的撑住膝盖,眼神一直盯着索伊卡可能在的船,最终消失在海岸线上。她手中的信没能亲手送出去,她没能亲自说抱歉。希拉里杵在港口好一会儿,直到送海军的镇民们零零散散的散去。
早知道应该放在她枕头底下了,果然道歉这种事情,不能既要又要啊。希拉里后悔的想。即使她明白自己还能用支部的信息传递系统送给索伊卡,但那恐怕要几个月之后了。
希拉里正在失落时,海上由远及近的轰鸣声传来。
“喂喂,明明是你送东西为啥要叫我来开车啊?”
“我不会开。”
“其实你根本懒得开吧?别在后座打瞌睡啊,你早点睡会死吗?”
“……”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爱上通宵看书了啊?别找借口了····”
希拉里看到一辆夸张的车在海上飞驰,车上两人似乎还在拌嘴,希拉里没见过这般景象,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冲上港口的这两人一车。
“呜呼,你等的人好像还没走啊。都没看到军舰。”车上一个橙色头发,有些混混模样的年轻男子跳下车,在港口四处张望。
“有没有可能镇上没有内港?”后座上顶着黑眼圈的高大男子也下了车,他拿着一本堪比词典的书,落空般的摇了摇头。
希拉里有些惊奇,那不是特拉法尔加罗吗?昨天和索伊卡私聊的那个男的。希拉里凑近审度,她昨天没能细看,现在发现这两位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就是看上去不像好人。
“啊?那不是已经走了吗?我一大早起来是为了什么啊?走走走,我要回去睡觉了。真是的,下次你太困开不了车也别把我拉起来,到时咱俩一起坠海我可没力气拉你。”橙发男子说着就又准备开动夸诞的车向来的方向启动。
希拉里凝视着特拉法尔加罗,他像希拉里刚刚那样看向海天一线,却没有停留太久,转身坐回橙发男子的后座。
鬼使神差地,希拉里觉得这和索伊卡有关。不,是一定有关!
“喂,那边两位帅哥,你们是有什么事找海军吗?”
希拉里这么一喊,两人和一旁的路人都看向希拉里。希拉里也不尴尬,径直的甩甩手中的信,快步走到那辆车的面前。
“我是这里的支部海军工作人员,可以帮你们传达点什么。但是武器,情报什么的可不行。”
橙发男子一扫刚刚埋怨早起的样子,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头发,用比刚刚小声了很多的声音说,他身后这个人有点事。
希拉里见罗手上的动作,他单手把要给索伊卡手上的书递了过去。希拉里双手接过略显重量的书。
书是一本厚重的,写着“心理”“治疗”的精装书。
希拉里心中有些迟疑,难道他也看出来些什么了?明面上,她问特拉法尔加罗要交给谁。
男孩仔细想了想,他并不知道索伊卡的全名,只好说:“不知道什么职位,但名字叫索伊卡。”
“是昨天那个跟你聊天的白色头发红色眼睛那个索伊卡?”希拉里很明了的推断出眼前这个男的也知道索伊卡存在的一些心理方面上的事情。不过她还没有直白到寄一本书给索伊卡看。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交给她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