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哥要去北京,不想让我跟着一起去,”赵一阳苦笑,“反正迟早要分开,那就现在吧,长痛不如短痛。”
“你在哪家酒店?”
赵一阳笑了,带点酒后的慵懒,还有几分刻意的试探:“哥问这个做什么?你想来?”
“我过去找你,然后,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不想让你来,”赵一阳道,“我要睡了,先挂了。”
“等一下!”沈空昱说,“告诉我酒店名字。”
空调开得够低,赵一阳仍觉得浑身早.热难奈.,潜意识告诉他,沈空昱等一下会来,这让他血液费.滕.。
想起上回座.哎.的画面,沈空昱精受.的细要.,像手办模型的长褪.,文.起来车欠得发谈.的春.。
光是回想,晓.复.的不/适愈发清晰,赵小二赢.了。
他烦躁地把空调调到最低……十五分钟过去,握着烧过的铁棍,热度让掌心有了灼烧感,它还没有脱手的迹象。
次.鸡.不够,远远不够。
呼之欲出而不出,磨人得紧。
他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只响了两声,沈空昱空灵的声音入耳:“喂?”
赵一阳呼吸一顿:“哥,你到哪了?”
“还有十分钟就到,我让师傅再开快点。”沈空昱怕他等急了。
“陪我说说话吧,我太寂寞了。”
沈空昱酝酿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去北京,诓你去上海。”
“嗯……这是承认你骗我了。”
“你哭了吗?”沈空昱听见他压抑的说话声,问道。
“对啊,我太伤心了。”
“对不起。”
“道歉没用,哥做的这件事太伤我心了,”赵一阳洞.作.慢了些,牙齿咬着下唇,将快要溢出的闷啍咽了回去,“志愿出来我就走,走得远远的,不会出现在哥面前。”
沈空昱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沈空昱道:“一阳,不要这样。”
“我哪样了?”赵一阳心有不甘,“就不能试着喜欢我,跟我在一起吗?”
“……不能。”
赵一阳过了几秒才艰涩开口,“哥,再叫我一声。”
“啊?”
“喊我名字。”赵一阳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致。
沈空昱有求必应:“一阳。”
“再喊一声。”
“一阳,”沈空昱乖乖地又叫了一声,带点疑惑,“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奇怪。”
他的话刚说出口,赵一阳就挂断了电话,手机砸到床垫,他仰头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喉间反复溢出低唤:“哥,哥,sky……”
沈空昱按响门铃,听见里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猛地被拉开,不等他看清,赵一阳就拽住手腕将他扯进去,关上门,把他抵在门板。
眼前人眼里闪着狼一样危险的光,沈空昱有些战栗:“你身上酒味好重。”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的汗毛,赵一阳热烫的呼吸扑到他颈侧,声音低哑:“哥知道深更半夜来喜欢的人这里,还是酒店这种地方,意味着什么吗?”
沈空昱心脏狂跳,他当然知道,只是他装傻:“我不知道。”
赵一阳又想犯罪了,他自行处理过,要不然从沈空昱进门那一刻,他就会丧失理智把人按床上,他说:“那你来干什么?”
“我只是担心你。”沈空昱话音未落,感受到赵一阳的手覆上他的后脑,指节没入他乌黑的发丝。
赵一阳府.身逼近,不安分的手油.走,沈空昱浑身一僵,忙伸手去推那作乱的手,可赵一阳的力气实在大得惊人,他的挣扎于事无补,宛若蚍蜉撼树,没撼动对方半分,反激起对方的占有欲,让他箍得更紧。
“担心什么?”赵一阳鼻尖只差分毫就碰到他的额头,“怕我想不开从楼顶跳下去?”
沈空昱一脸被说中心事的表情。
“哥,你有时候真让人看不透,明明感觉你在乎我,可又把我推得远远的,”赵一阳说,“我已经得出答案了,你是在乎我,只是这种在乎,干干净净停在‘兄弟’那层,一点多余的情爱都没有。”
“我说过了,我只当你是弟弟,不会喜欢你,”沈空昱偏过头,避开他,“你清醒一点。”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们俩分道扬镳,不再联系,要么谈恋爱,”赵一阳不退反进,“做恋人还是陌生人,你自己选。”
赵一阳补充:“你想让我们的关系变成陌生人的话,以后我混成什么样,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能再管我。”
“我不选!”沈空昱抗拒地摇头,“两样我都不想要。”
“你不选?那我就从楼顶跳下去喽。”
“你威胁我?疯子。”
赵一阳堂而皇之承认,眼神执拗:“对。”
“赵一阳,你太过分了。”
“不过分永远得不到哥,”赵一阳的指尖轻拂他的脸颊,“我想触碰你,拥抱你,跟你接吻,座.爱,而不是维持那该死的手足情深。”
“别逼我恨你,我不想这样。”
“恨吧,恨完就会喜欢我了。”
赵一阳低头攫取他的唇,沈空昱猝不及防,本能地挣扎起来,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无处可退,偏头想躲开时,赵一阳却发了狠,牙齿咬他下唇,两个人牙齿碰在一块似在打架。
“赵一……不……”沈空昱的话被堵住,声音破碎。
赵一阳用力扣住他下巴,不容他逃离,加深这个吻。
唇齿间带着压抑许久的急躁与渴念,疯狂掠夺他的呼吸,直到沈空昱因缺氧而微微发颤,他才松开,拦腰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向床铺,将人丢在柔软的床上。
此时的赵一阳与上次如出一辙,沈空昱节节后退,赵一阳跪在床上,步步紧逼,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你又来,为什么总是这样。”沈空昱的眼泪在眼眶拼命打转。
赵一阳摸摸他泛红的眼睛,倒抽一口气,心软道:“别哭,我不弄你了。”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沈空昱的眼泪直掉,翻了个身躬身抱住自己,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赵一阳也跟着躺下来,从身后将他整个圈进怀里:“我只是太喜欢哥才这样做,对不起,害你哭了。”
沈空昱往另一边挪了挪,赵一阳寸步不离地蹭过去,再挪,再蹭。
直到挨着床沿,这场无声的拉锯才停下。
赵一阳亲沈空昱的耳畔:“哥,我爱你。”
抱着柔软热乎乎的沈空昱,赵一阳掰过沈空昱的下巴,安静温吞的和他接吻。
这次,他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