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宫廷宴席,招待各国使者,并邀请了,诸多达官贵人,带上他们的夫人,或者未出阁的千金,一同参加宴会。
马车停在宫门前,鎏金铜铃还轻轻晃着余响。
戮默掀开车帘,玄色锦袍扫过车辕,身姿挺拔如青松,冷俊的眉眼在宫灯暖光下更显分明,连下颌线都透着几分凌厉。
周围瞬间响起细碎的抽气声,几位世家千金慌忙低下头,指尖绞着帕子,耳尖却悄悄泛红——京中谁不知,镇国将军戮默是难得的好样貌,偏又自带威慑力,越冷越让人移不开眼。
他却没看任何人,只回头朝车厢伸出手,掌心微张,指腹还带着刚握过车帘的薄凉:“婉儿,下来吧。”
李慕婉搭着他的手起身,裙摆刚扫过踏板,戮默的另一只手就轻轻护在她腰后,力道刚好托住她的重心,声音也放得柔:“慢些,台阶滑。”
这动作自然又亲昵,落在旁人眼里,却让方才还偷偷打量的女子们脸色暗了暗。
站在不远处的吏部尚书家千金,攥着帕子的指尖泛了白,凑到身边的闺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凭什么啊……李慕婉不过是个医女,将军竟对她这般上心。”
闺蜜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神示意她别多说:“你疯了?那是将军的夫人,再说了,将军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被他听见。”
正说着,戮默像是察觉到什么,目光淡淡扫了过来。
那眼神没带半分情绪,却让两位千金瞬间噤声,慌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慕婉察觉到他的动作,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笑道:“将军这眼神,可要把人吓坏了。”
戮默收回目光,低头看她时,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了,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她们若敢扰你,我便让她们知道分寸。”
说话间,他抬手替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遮住被风吹起的碎发,动作细致得不像个常年握剑的将军。
周围的议论声更轻了,有人羡慕,有人嫉妒,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戮默牵着李慕婉的手,稳步朝宫门走去,背影挺拔又坚定,仿佛这满场的目光与议论,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身边的人。
踏入宴会大殿,五彩的宫灯将殿内映照得如同白昼,丝竹管弦之声悠扬悦耳,舞姬们身着薄纱,如灵动的仙子般翩翩起舞,轻盈的身姿在光影中流转。
各国使者早已在各自的席位上就座,见戮默与李慕婉携手而来,纷纷起身致意。
一位身着异域服饰的使者率先开口,操着略带生涩的官话赞道:
“久闻镇国将军戮默年少有为,战功赫赫,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将军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保家卫国,实乃大英雄也!”
其他使者也纷纷附和,言辞间满是敬佩与赞赏。
另一位使者接着说道。
“将军不仅武艺高强,且谋略过人,我国听闻将军之名,皆心生敬畏。”
吏部尚书家千金坐在不远处,听着使者们对戮默的夸赞,心中愈发嫉妒李慕婉,她小声嘀咕道:“不过是仗着将军的宠爱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她身旁的闺蜜赶忙拉了拉她,示意她噤声。
李慕婉听到使者们的夸赞,脸上露出自豪的笑容,她轻轻靠向戮默,小声说道:“将军如此优秀,我真为你骄傲。”
戮默低头看向她,温柔地笑道:“有你在我身边,便是我最大的底气。”
这时,皇上站起身来,笑着说道:
“今日宴请各国使者,一是为了增进友谊,二也是为了表彰镇国将军的功绩。来,大家一同举杯,为将军的英勇与智慧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向戮默致敬。
戮默端起酒杯,环视众人,朗声道:“多谢皇上与各位使者的赞誉,戮默不过是尽了自己的职责,保家卫国乃我分内之事。愿我朝与各国友谊长存,共繁荣昌盛!”
说罢,他一饮而尽。
宴会上气氛愈发热烈,歌舞升平,欢声笑语不断。
然而,吏部尚书家千金却始终闷闷不乐,她的目光不时地投向戮默和李慕婉,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恨。
就在这时,一名舞姬在翩翩起舞时突然脚下一滑,朝着李慕婉这边扑了过来。
李慕婉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踩到了裙摆,眼看就要摔倒。
戮默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护住。
那舞姬站稳后,连忙跪地赔罪:“对不起,将军夫人,是小女不慎。”
李慕婉微笑着扶起她,说道:“无妨,你也不是故意的。”
吏部尚书家千金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小声对闺蜜说:“哼,看着倒像是故意的,想博将军的关心呢。”
闺蜜无奈地摇摇头,没有搭话。
戮默紧紧搂着李慕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轻声问道:“可还好?有没有伤到哪里?”李慕婉摇摇头,笑着说:“我没事,将军莫要担心。”
宴会继续进行,各国使者与朝中大臣们相互交流,气氛融洽。
戮默和李慕婉也与众人寒暄着,偶尔目光交汇,彼此眼中都满是深情。
突然,一名使者站起身来,说道:“听闻将军夫人医术高明,不知能否为我国一些疑难病症提供些见解?”
李慕婉微微一愣,随即微笑着点头道:“若有需要,我自当尽力。”
于是,使者详细描述了一些病症,李慕婉认真倾听,不时提出一些建议和治疗方法。
她的专业与沉稳让使者们纷纷点头称赞,吏部尚书家千金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嫉妒之火愈发旺盛。
吏部尚书家千金看着使者们对李慕婉那赞赏有加的模样,嫉妒得几近抓狂,手指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关节都泛了白。
而其他大臣家的千金们,看向李慕婉的眼神中也满是复杂,有羡慕,有嫉妒,更有隐隐的敌意。
使者们仍在围绕着病症的话题与李慕婉热切交谈着,对她提出的见解不断追问探讨。
李慕婉专注地解答着,那认真又专业的模样,让使者们眼中的钦佩更甚。
戮默在一旁看着,原本温柔的眼神渐渐笼上了一层薄怒。
他看着李慕婉被一群人环绕,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心中那股莫名的醋意如潮水般翻涌。
终于,等到他们聊得差不多时,戮默大步走上前,长臂一伸,故意紧紧搂着李慕婉的腰。
李慕婉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
戮默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声音低沉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这么多话聊下来,累了吧。来,吃块点心。”
说着,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块精致的点心,递到李慕婉嘴边。
李慕婉瞬间明白了他的小心思,忍不住抿嘴轻笑,顺从地吃了一口点心。
她靠在戮默怀里,轻声说道:“谢谢将军,我好多了。”
使者们见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忽略了一旁的镇国将军,连忙笑着说道:“将军对夫人真是体贴入微啊,是我们失礼了。”
戮默微微颔首,眼神带着一丝警告地扫视了众人一圈,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夫人身体娇弱,不宜过度劳累,诸位若还有问题,之后再与夫人探讨便是。”
吏部尚书家千金看到这一幕,气得差点跳起来,她小声咒骂道:“哼,狐媚子,就会勾引将军。”
她身旁的闺蜜赶紧捂住她的嘴,惊恐地说道:“你可别再惹事了,被将军听到可不得了。”
这时,皇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今日大家都聊得甚欢,难得如此融洽。各位有什么才艺,增添些乐趣?”
众人纷纷响应,宴会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
众人听闻皇上提议展示才艺,纷纷踊跃响应。
有的大臣之子挥毫泼墨,一幅山水图在纸上渐渐成型,意境悠远;
有的闺阁千金抚琴弄弦,悠扬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淌出;
还有的公子当场对弈,在棋盘上纵横捭阖,引得众人围观赞叹。
吏部尚书家千金看着众人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站起身来,盈盈一拜道:“皇上,各位大人,小女自幼习舞,今日愿为大家献上一支舞,以助雅兴。”
说罢,她轻移莲步,来到大殿中央。
悠扬的乐声响起,她身姿轻盈,如灵动的燕子般翩翩起舞。
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裙裾飞扬,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一曲舞毕,她微微喘息,娇笑着问道:“将军夫人可会舞蹈呀?也展示一下吧。”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慕婉身上。
大家心里都觉得,她不过是普通出身的医女,哪里会什么舞蹈。
李慕婉微微一笑,大方地站起身来,轻声道:“既如此,那我便献丑了。”
随着独特的乐声响起,李慕婉翩翩起舞。
这是她自创的舞蹈,融合了她对生活的感悟和对自然的理解。
她时而如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舒缓;
时而如夏日里的骤雨,热烈奔放;
时而如秋日里的落叶,凄美婉转;时而如冬日里的雪花,纯净无暇。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充满了魅力,仿佛将众人带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众人都看呆了,一时间,大殿里鸦雀无声,只有李慕婉轻盈的舞步声和悠扬的乐声。
戮默也看呆了,嘴微微张开,他痴痴地看着李慕婉,心中满是震撼。
他从未见过她跳舞,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过了好一会儿,戮默才反应过来。
他看着周围众人痴迷的眼神,内心的醋意如火山般爆发。
他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在警告众人不许觊觎他的夫人。
一曲终了,李慕婉停下舞步,向众人盈盈一拜。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鼓掌喝彩。皇上也笑着称赞道:“将军夫人这舞蹈真是别具一格,当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吏部尚书家千金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
她咬着嘴唇,小声嘟囔道:“不过是取巧罢了,有什么了不起。”
这时,戮默大步走到李慕婉身边,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眼神挑衅地扫视着众人,仿佛在说:“这是我的夫人,你们谁都别想打主意。”
李慕婉抬头看着戮默,眼中满是笑意,她知道,这个男人又吃醋了。
戮默牵着她的手,缓缓带到桌前坐下,随后抬手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轻轻喂到李慕婉嘴边。
李慕婉脸颊绯红,心中羞涩不已,暗自思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本应是我伺候他才是。
这么想着,她伸手轻轻抓住戮默的手放下。
接着,李慕婉拿起桌上的酒壶,为戮默斟满一杯酒,动作轻柔而娴熟。
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不敢直视戮默的眼睛。
而戮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仿佛这偌大的宫殿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吏部尚书家千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嫉妒如同毒蛇般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她咬着牙,手指用力捏着手中的帕子,关节都泛了白。
她猛地站起身,阴阳怪气地说道:“将军夫人倒是好手段,一支舞便把将军迷得神魂颠倒,这伺候人的本事看来也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此言一出,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