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馆,李慕婉风风火火地踏入,迅速挽起衣袖投入到诊治工作中。
一位年迈的患者被家人搀扶进来,李慕婉赶忙上前,轻轻握住老人枯瘦的手,柔声说道:“老伯,您莫急,慢慢说。”
她专注地为老人把脉,仔细感受着脉象的细微变化。
接着又关切地询问:“您这身子是从啥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呀?可有哪里特别疼?”
问完后,她眉头微皱,思索片刻。
才在纸上写下药方,递给一旁的药童,嘱咐道:“按这个方子抓药,煎药的时候火候要注意。”
然而,疫病来势汹汹,病情复杂得很。一个年轻患者被抬进来,浑身滚烫,胡言乱语,李慕婉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喃喃自语:“这究竟是何病症?从未在医书上见过。”
治疗一时之间陷入了困境。
李慕婉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在医馆里来回踱步。
嘴里念叨着:“怎么办,怎么办,不能让这些患者就这么等着。”
但她并未慌乱,而是静下心来,坐在桌前,翻开一本本医书,边看边小声嘀咕:“这里没有,那本呢……”
戮默在一旁默默守护,对着身边的人喊道:“你们几个,去把门口秩序维持好,别让闲杂人等进来;你们几个,协助医馆的大夫们抓药、煎药。”
柳梅躲在丞相府的阴暗角落,看着京城陷入一片混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对身边的心腹说道:“好好盯着医馆的情况,等李慕婉最无助的时候,咱们再出手。”
心腹点头哈腰地说:“是,夫人,我们一定办妥。”
于是,那些心腹在城中四处散播谣言。
一个心腹扯着嗓子喊道:“这场疫病是上天对城中某些人的惩罚,大家自求多福吧!”搞得人心更加惶惶。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慕婉终于在一本古老医书的角落里找到了类似病症的记载。
她眼睛一亮,兴奋地叫出声来:“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
她如获至宝,立刻召集医馆众人,说道:“大家听好,我按照书中的方法改良了药方,咱们赶紧试试。”
在她和医馆众人的努力下,一些症状较轻的患者开始逐渐康复。
他们拉着李慕婉的手,感激地说:“姑娘,多亏了你啊,我们这病才有了起色。”
可就在这时,柳梅指使心腹在医馆的药里动手脚。
心腹小心翼翼地打开药罐,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加了进去,还小声嘟囔:“哼,看你李慕婉这次怎么收场。”
当李慕婉将新调配的药给患者服用后,部分患者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医馆里顿时乱作一团,患者家属们情绪激动!
一个家属冲上前,指着李慕婉的鼻子骂道:“你这庸医,还说能治好我家孩子,现在倒好,病更重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就是,医术不精还出来治病,害人呐!”
戮默见状,连忙上前,双手向下压了压,大声说道:
“大家莫要着急,这其中必有蹊跷。婉儿的医术我是知道的,她为了给大家治病,日夜操劳,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他转头对身边的士兵说:“你们立刻去调查药的来源和制作过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李慕婉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和愧疚,眼睛泛红,她对自己说:“李慕婉,你不能倒下。”
她重新检查药方和药材,仔细地翻看着每一味药。
突然,她眉头一紧,指着药材说:“看,这里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味道也不对。”
心中已然明白是有人故意陷害。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时,一个小药童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拉住李慕婉的衣角,气喘吁吁地说:“李姑娘,戮将军,我在药库附近看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他们鬼鬼祟祟的,好像在药库那里捣鼓什么。”
戮默眼睛一瞪,大声说道:“好,你带我们去。”
说着便带着士兵跟着小药童追了过去。
经过一番追查,终于揪出了柳梅的心腹。
在士兵的逼视下!
一个心腹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下,哭喊道:“是柳夫人指使我们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戮默怒不可遏,一拳砸在桌子上,吼道:“竟然如此歹毒!”
他立刻进宫,将此事告知了皇帝。
皇帝听后,龙案一拍,怒喝道:“大胆柳梅,竟敢如此胡作非为!来人,将柳梅押入大牢!”
柳梅在被押走时,恶狠狠地瞪着李慕婉!
咬牙切齿地说:“你不过是个乡野女医,就算这次赢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李慕婉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回到医馆,对患者们说道:“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们的病。”
然后全身心地投入到治疗中。
在柳梅被官兵押入大牢后,京城街头巷尾那些如毒雾般肆意传播的谣言才渐渐平息。
可肆虐的疫病依旧如同厚重的阴霾,沉甸甸地笼罩着这座繁华却此刻满目疮痍的城市。
李慕婉站在医馆窗前,望着街上稀稀落落、神色惶惶的行人,眉头紧锁。
她喃喃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这场疫病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啊。”
经过这次柳梅一事的波折,医馆本就不多的人手愈发紧张。
李慕婉心急火燎地在医馆大厅里来回踱步,对身边的小徒弟说道:“徒儿啊,如今这情况,必须得找更多懂医术的人来帮忙。你去多准备些告示,我要亲自写上招募的事。”
小徒弟赶忙应道:“师父放心,我这就去办。”
李慕婉提起毛笔,思索片刻后,认真写道:
“现医馆对抗疫病人手紧缺,诚邀各位懂医术之士加入。不仅给予一定报酬,更会为参与抗疫的医者提供医书交流之良机,望大家共克时艰。”
告示张贴出去没几天,就有一位留着山羊胡的民间郎中来到医馆。
他看着告示,摸着胡子,半信半疑地问李慕婉:“李夫人,你这告示上说的可当真?真有医书交流的机会?”
李慕婉热情地迎上去,笑着说:“老先生放心,我李慕婉向来说到做到。如今这疫病横行,咱们只有齐心协力,才能救更多的人。”
山羊胡郎中听后,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留下试试。”
随后,越来越多原本观望的民间郎中纷纷前来,医馆里一下子多了不少忙碌的身影,大家一边忙着抓药、问诊,一边交流着各自的经验。
与此同时,戮默身着铠甲,神情严肃地站在军营前!
对着士兵们大声喊道:
“兄弟们,如今疫病肆虐,百姓受苦,咱们身为军人,必须担起责任。跟我一起巡查街道,务必确保物资及时发放到百姓手中。”士兵们齐声应道:“是,将军!”
戮默亲自带领士兵们走街串巷,每到一处,他都关切地询问百姓的情况:“乡亲们,物资都收到了吗?还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一位大娘拉着戮默的手,感激地说:“将军,多亏了你们,我们才有吃有喝,心里也踏实多了。”
除了发放物资,戮默还组织人手搭建隔离区。
他对负责搭建的士兵们喊道:“都给我仔细点,一定要把隔离区建好,把病情重的患者集中起来,不能让疫病再扩散了。”
在他的严格督促下,隔离区很快搭建完成。
然而,疫病的发展总是超出人们的预料。
随着天气逐渐转凉,疫病变得更加顽固。
在医馆里,一位患者的家属焦急地拉住李慕婉的胳膊:“李夫人,我家孩子本来都快好了,怎么又严重了呢?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李慕婉安慰道:“您先别急,这疫病反复也是常有的事,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看着病情反复的患者,李慕婉心急如焚。她日夜守在医馆,和其他医者们围坐在桌前,研究病例。
她拿起一份病历,皱着眉头说:“大家看看,这个患者之前的症状有所缓解,可现在又加重了,是不是我们的药方还得调整?”
一位年轻的医者说:“李夫人,我觉得可以在原药方的基础上,增加几味驱寒的药试试。”
李慕婉眼睛一亮:“有道理,咱们不妨一试。
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治疗方法,一定要把这疫病打败。”
戮默望着忙碌的李慕婉,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担忧。
她怀着身孕,却依旧日夜操劳,为了那些患者拼尽全力。
每一次看到她疲惫的身影,戮默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疼得厉害。
这天,疫病愈发严重,医馆里患者激增,李慕婉忙得脚不沾地。
她在患者之间来回穿梭,为他们诊断、开方,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
戮默在一旁看着,几次想上前劝她休息,可看到她坚定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李慕婉仍在坚持。
突然,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腹中一阵剧痛袭来,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戮默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扶住了她。
“婉儿,你撑不住了,别硬扛着!”戮默焦急地说道,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