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挣扎在戮默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他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吻得愈发凶狠，直到尝到她唇间的血腥味，才稍稍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抵着她的唇，声音嘶哑而疯狂：“记住！你的身上，只能留下我的气息！”

戮默猩红的眼眸里只剩焚尽一切的暴戾！

他一把扯开李慕婉身上单薄的水红绣裙，布料撕裂的脆响与她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

“不准躲！”他低吼着，铁掌粗暴地按住她挣扎的肩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

唇齿从她的唇间移开，凶狠地辗转。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要将那抹刺眼的吻痕彻底覆盖，要在这片肌肤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李慕婉浑身颤抖，泪水混合着绝望滚落，她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停下……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可她的哀求只换来了戮默更紧的禁锢。

他埋在她颈间，呼吸灼热而粗重，带着浓烈的占有欲：“这是你的代价……忘了他，留在我身边！你的身体，你的气息，只能属于我！”

戮默的身躯重重压下，将李慕婉彻底禁锢在床榻与他之间。

李慕婉剧烈地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却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磅礴的魔气与失控的情绪，那是一种足以将她碾碎的力量，让她连哭喊都变得微弱：“我不是……我不认识你……放过我……”

她的否认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剜着戮默的心。

他猛地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索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仿佛要以此证明她的归属。

戮默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满是泪痕的脸，里面翻涌着暴戾、痛苦与偏执的洪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婉儿……”他低哑地呢喃，这个名字在齿间滚过，带着近千年的执念与不甘，“你是我的，从来都是。”

从他诞生起，王林刻在他灵魂里的执念，到至今已经有千年。

铁臂圈住她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按了按，几乎要让两人的骨骼都贴合在一起。

李慕婉的哭声被闷在被褥里，身体因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泪水浸湿了枕巾，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她的抗拒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只能任由他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看着我！”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猩红的眼眸，骤然发力，换来她一声压抑的痛呼，“记起来！你是李慕婉，是我戮默用千年光阴换来的人！”

可回应他的，只有她愈发汹涌的泪水和拼命偏开的头颅。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留下蜿蜒的血痕，那是属于陌生人的抗拒，是对另一个人的牵挂，像无数根针，扎得他心口鲜血淋漓。

“记住这种感觉……”戮默的声音嘶哑破碎，力道越来越重，带着毁灭般的狂热，“只有我能这样对你……你是我的，身体是，连灵魂都该是！”

戮默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死死扣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李慕婉手腕处的剧痛与身下的撕裂感交织，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拼尽全力偏过头，躲开他带着血腥味的吻，泪水混合着汗水砸在锦被上，声音破碎得只剩气音：“放开……我不是你的……你这个恶魔……”

“恶魔？在你眼里我成了恶魔！说！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唇瓣低吼，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延，动作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惩罚，“不准想他！不准再掉一滴为别人流的泪！”

李慕婉眼眸涣散，喉间溢出一声无法抑制的痛吟。

“阿云……救我……”她无意识地唤出心上人的名字。

这四个字像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戮默的心口。

“阿云？！”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在戮默耳边，戮默猛地攥紧她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纤细的骨头捏碎。

猩红眼眸里的疯魔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取代！

他力道陡然加重，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狠狠沉落：“还敢想他？！李慕婉，我看你是忘了谁才是能决定你生死的人！”

戮默低头狠狠咬在她的颈侧，留下深可见血的齿痕，血腥味与魔气在空气中交织。

他盯着她湿红的眼眶，声音嘶哑得如同兽吼，“他给你的，我能给你千倍万倍！他护不住你，我能！你只能是我的！”

李慕婉的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下颌被捏得生疼，却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索性闭上眼睛。

戮默望着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的模样，那股焚尽一切的暴戾骤然褪去，只剩下蚀骨的茫然与痛苦。

戮默俯身把头埋在她颈窝，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魔气，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败的风箱：“为什么……忘了我……”

他只能更紧地圈住她，用残存的力气将她按在怀里，仿佛要靠这具躯体的温度，来麻痹那颗早已被凌迟得鲜血淋漓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戮默才渐渐松了力道。

他抬手一遍遍的，抚摸她满是泪痕的脸，指尖颤抖得厉害。

明明已经这样狠狠占有了她的身体，可那颗空荡的心。

她不知道，他有多想她！

李慕婉的意识在混沌中浮沉，身体的剧痛让她浑身发颤，可当戮默带着薄茧的指尖抚过她泪痕斑斑的脸颊时，一股莫名的暖流竟顺着那处触碰悄然蔓延。

这触感尖锐又熟悉，像被遗忘在时光深处的碎片，猛地刺中了她混沌的神魂。

她睫毛轻颤，紧闭的眼眸下，瞳孔无意识地收缩。

明明是第一次被这个陌生男人这样对待，明明满心都是对慕容云的担忧与对他的恐惧，可他圈在她腰间的力道、埋在颈间的呼吸，甚至那沾染着魔气的灼热温度，都让她心头泛起一丝诡异的悸动——仿佛很久以前，她也曾这样被人牢牢护在怀里，也是这样感受着他的体温与气息。

不……不可能……

她在心底虚弱地否认，可那股熟悉感却愈发清晰，像沉在水底的丝线，被他的触碰轻轻拽动。

尤其是他哽咽着呢喃“婉儿”时，她的心脏竟不受控地抽痛了一下，眼眶莫名更酸，泪水里除了绝望，似乎还掺了些连自己都不懂的、模糊的涩意。

她僵硬地躺在他身侧，感受着他手臂的颤抖与压抑的喘息，身体依旧因恐惧而紧绷，可心底那丝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却像一粒投入死水的石子，漾开了圈圈困惑的涟漪。

戮默的呼吸猛地一滞，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微微颤抖。

他猩红的眼眸死死锁住她轻颤的睫毛，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困惑——那不是全然的抗拒，竟藏着一丝被触动的涟漪。

“婉儿……”他嘶哑地低唤，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与小心翼翼的希冀，“你感觉到了？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他俯身将额头抵在她的额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魔气都收敛了几分。

“是我啊，戮默。是你的夫君！”

李慕婉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额头传来的灼热温度让她混沌的意识泛起细碎的波澜。

可这份希冀很快就被李慕婉的摇头打碎。

她闭着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声音微弱又茫然：“我不知道……那些画面好乱……我是青龙族的公主，我认识的是阿云……”

“又是他！”戮默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戾气取代，圈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可指尖落在她脸颊上的力道却依旧克制着，没舍得真的伤她。

魔气骤然再度暴涨，房内的空气都因这极致的情绪翻涌而凝滞。

戮默盯着她反复提及“阿云”的唇瓣，眼底的痛楚彻底被暴戾吞噬，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这一吻没有半分之前的小心翼翼，只有破釜沉舟的凶狠与不甘，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惩罚般的力道辗转掠夺，要将那两个字从她唇齿间彻底抹去。

“不准提他！”他在吻中低吼，气息灼热得烫人，圈在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你的唇，只能念我的名字！你的人，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李慕婉被吻得窒息，本能地挣扎扭动，可他的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霸道。

唇齿间的刺痛与心底那丝挥之不去的熟悉感交织，让她的哭声都变得破碎——她不懂为何这个粗暴的吻，会让她混沌的心底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涩，仿佛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吻过她，只是那时的吻里，藏着的是失而复得的珍视，而非此刻的偏执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