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妈死后,他为什么不把那个小三扶正?”
“他心疼他那美娇娘呗!所以找了我和你对打消耗。就你那凶神恶煞的样子,我这明媒正娶的尚且艰难度日,真叫那小三儿来,岂不是被你撕碎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赵则希也是咬牙切齿的,“你不是一直怀疑你妈的死因吗?听说为了查这件事情,连谢家那个都搭进去了。我们合作,婚生子斗死私生子,合法妻子揪小三,这个理由够不够?”
“成交!”
林竞嚼着口香糖,又点了一根烟,抬头看天的时候,生怕自己的眼泪没出息地掉下来了。
“我还以为迟郁这崽种联合老林阴我呢,搞了半天是寻上你了。”她这会儿才恍然大悟。
赵则希笑了笑,说道:“她是生怕她不在苏市后,你受欺负。我说实话,你们的感情弥足珍贵,这世上没有几个朋友能在闹翻后还心念着对方。像我这种一直以来都单打独斗的人,最渴望的,就是就在低谷期有一个能拉我一把的人。”
“可她还是把我拽进了我最讨厌的泥潭里,她说了,要让我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可那些恶言的背后呢,或许是她难以言说的挽留。”
是……挽留吗?
“赵姐,你嫁给老林当家庭主妇,专门搞窝里斗真是屈才了。你应该出书、卖网课,搞什么心理疗愈啊、情感咨询之类的讲座。”
赵则希也是被大小姐这个新称呼搞的忍俊不禁,曾经恨得要死的两人,居然一笑泯恩仇了。
“我本来就是京大王牌专业心理学兼社会学的双学位优秀毕业生。”
“你可拉倒吧!白读那么多书,判断力还不是差的要死,全都喂狗了。”
“大小姐,你真的变了很多。”
“是吗?”
“你以前不这个样子的,喜欢和厌恶都写在脸上,用人不看资源只看喜好。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今天的会谈,最后能达成这样一个和谐的结果。所以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把你的路小姐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林竞突然被她调侃到失语,暗骂这该死的迟郁,把她老底都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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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姐的温柔刀果然好用,林竞和老林对呛了半辈子,还是头回知道,原来这轻如浮毛的软话,居然能置换资源。
林德真打从一看见她,就没什么好脸色。
这个逆女朝他宣战开炮,挑衅权威的,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整个圈子里都知道的事情,叫他十分没脸。
最近的流言蜚语更甚,说是这死丫头把迟家那位端方有礼的小姐,往他妈的阴沟里带,还给介绍上伪娘跟女人了。
老迟天天在他跟前骂,说自己后继无人了,实则暗戳戳地责怪他教女无方,连带着整个苏市富豪圈的风气,都被林竞这一个离经叛道的给霍霍完了。
林竞窝了一肚子火,心说迟郁这个阴货,就会下黑手,脏水净往她头上泼了,还乖乖女……我呸!真是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老爸,您消消气,我这不是出门历练了吗?”
这话一出来,林德真整整愣了五秒,上下打量着林竞,心说这枪药货,今天炸膛了?居然能心平气和的好言好语上了?这外面,真不是套的皮套吧!
这么一搞,他接下来要骂的话都突然没腔了,“历练出来什么了?跑到一个小企业,给人当司机呀?”
“哎呀老爸,你别这么说嘛!我这可是从基层干起,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可是跟以前不一样了,空降这一套要被骂死的,难服众啊!”
说到市场和管理的事情,林德真才上心了许多,“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你联合迟叔叔搞那个新品牌,结果如何呢?砸进去那么多资源精力,它也没受到相对应的重创啊!一个没钱没背景没人脉的品牌,吸引人才的能力那么强,抗风险的能力也那么强,跟个蟑螂似的打不死,说明什么?说明它的理念优秀啊!女性主义,单身主义,不婚主义……踩在当代年轻人的心尖上,正是风口。”
林德真笑道:“你少在这儿诓我,你就是看上那个女的了,你想让我松松手,捞她一把。给我收起你的花花肠子吧,联姻才是正经事儿!企业未来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林竞在心里暗骂这个老狐狸,你玩女人,开后宫,我只要一个,你就叫唤个不停。还安排,真是演都不演了!我要是能眼睁睁看着,叫你的私生子活着进林家的大门,瓜分我妈的遗产,我林竞天打雷劈,暴尸荒野!
最后,她忍了又忍,抓紧他看重的核心利益说道:“老迟天天占你便宜,跟她闺女对待我的手段如出一辙,咱父女俩是专给人当对照组的啊?”
说到这个,林德真才正眼瞧她。
见有门路,林竞继续道:“死丫头不是下乡去了吗?趁这个空档,好好整整他们,咱们三家,向来姓林在前头,我看老迟近几年飘了,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
这话绝对说到林德真心坎上,可他这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既要利益,又要面子,于是,林竞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