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画一些日常…...”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常禾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常禾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很好的方向。可以从你熟悉的场景入手，比如咖啡馆，或者地铁。”常禾建议。

“谢谢常老师指点。”

离开画廊时，苏怀瑾叫住她：“衔樾，常总下周三生日，我们准备了个小惊喜，你要不要一起来？”

宋衔樾眼睛一亮：“要！当然要！”

回到公寓，她兴奋地拉着夏眠商量送什么礼物。

“香水？口红？包包？”夏眠掰着手指数。

“常老师好像也不缺香水…...我也不知道。”宋衔樾皱眉，“而且这些东西太普通了。”

最后她决定画一幅画。

接下来的几天，她把自己关在画室里，开始创作。

画上是她第一次见到常禾的场景。

咖啡馆的窗边，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侧影，阳光在微卷的长发上跳跃。

生日当天晚上，常禾被苏怀瑾以讨论工作的名义骗到画廊。

推开门的瞬间，彩带和欢呼声响起。

“常总生日快乐！”

常禾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露出真心的笑容：“你们啊...”

宋衔樾躲在人群后面，心跳如鼓。

当大家都送上礼物时，她才鼓起勇气上前，把包装好的画递过去。

“常老师，生日快乐。”

常禾拆开包装，看到画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动。

她抬头看向宋衔樾，目光柔和：“谢谢，我很喜欢。”

切蛋糕时，众人起哄让常禾许愿。

常禾闭上眼睛，昏暗的灯光让她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

宋衔樾看着她的侧脸，突然觉得心跳得厉害。

吹灭蜡烛后，常禾自然地走到宋衔樾身边：“画得很棒，比第一次在咖啡馆见你时进步太多了。”

宋衔樾惊喜地睁大眼睛：“您还记得？”

“当然。”常禾微微一笑，“那天你正在画速写，咬着笔头的样子很认真。”

原来常老师都记得。

聚会结束后，常禾主动说送宋衔樾回去。

车上，宋衔樾偷偷看着常禾开车的侧脸，突然冒出一句：“常老师，您今天特别好看。”

常禾似乎愣了一下，随即轻笑：“谢谢。”

到公寓楼下时，宋衔樾下车前突然转身：“常老师，以后我还能继续来找您请教问题吗？”

“随时欢迎。”

看着宋衔樾蹦蹦跳跳上楼的背影，常禾轻轻摇头。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曹宁的消息：「怎么样，和小艺术家过生日开心吗？」

常禾回了个“无聊”，嘴角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而此刻的宋衔樾，正抱着枕头在沙发上打滚，手机里循环播放着今晚偷拍的常禾许愿的视频。

“完了宋衔樾，”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你好像真的不太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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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常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宋衔樾的声音因为激动差点破音，她紧紧攥着手机，不敢相信。

电话那头，常禾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仔细听能辨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嗯。‘城市印记’这个系列完成度很高，画廊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小型个人展，下周，就放在侧厅。”

“天哪……谢谢常老师！我一定好好准备！”宋衔樾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嗯，所以过两天我们可能需要经常见面对接了。”

“好！没问题我一定来！”说完宋衔樾觉得自己真是太过于直接了，“我的意思是…这是我应该做的。”

“嗯。”

挂了电话，她尖叫着扑到正在刷剧的夏眠身上：“眠眠！常老师！常老师说我的画可以开展！！个人展！！”

夏眠被她摇得头晕：“停停停！知道啦！你家常老师最棒了！所以你现在是高兴得要疯掉，还是慌得想吐？”

“都有！”宋衔樾原地蹦了几下，脸兴奋得通红，“我得赶紧去画室，还有最后一点细节要调整！”

又是泡在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