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般百楼吐出三个字,无奈耸肩敲敲太阳穴。
“你应该已经知道什么了,所以说上次你们就是在冒险。薇路庭的人现在不计成本的在找他,我不能确定到底是那些人对他有想法,我看不住人,他总会想方设法跑出去。”
“那你把他接走吧,他刚刚在发热,现在好一点了,带回去看看。”伊樾稳住安罗酩带到般百楼手上去,自己先退后一步。
“等等,今天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吧,殿下。”般百楼把小孩抱在怀里,抬眸不怀好意地问道。
“你可以去了解一下,回见。”伊樾微笑道。
“有人在试探预言,你或许可以帮我一个忙。”般百楼上前一步,有些不舍地摸摸还在乱动的头发,轻车熟路地在安罗酩后颈捏了一下,人就软软的闭上了眼睛。
“我现在没办法照顾他,我们已经搬了不下29个住处了。”
“所以我不帮忙会怎么样?”
“看着这孩子喜欢你的份上,而且我也没来得及过来。”话音刚落,般百楼的身体褪色变得透明。
“……”
安罗酩被带了回去,伊樾头疼的厉害,转眼间人不见了,一回头找找,就听到浴池里的响动。各种花瓶木架乱糟糟的倒在地上,伊樾再次后悔把人带了回来。
不过安罗酩完全没有自觉,他刚被捞起来,湿淋淋的头发还在滴水,此时坐在伊樾腿上,揽着人家的脖子天真地说话。
“你不骗人,让我吸一口吧,求求你了。”
如果说伊樾此刻没一点反应,那是在欺骗自己的心脏。
“我是谁?”伊樾扶住安罗酩的腰,哑着嗓子问他。安罗酩摇摇头,继续虎视耽耽地盯着伊樾的脖子。
伊樾觉得有点热,说:“放开,我先给你换身衣服,不要再玩水了。不说出我的名字,那还是算了。”伊樾捂住安罗酩的嘴起身,谁知安罗酩固执地环着伊樾的脖子说:“樾樾。”
伊樾觉得更热了,脸也有点红,他轻咳一声:“下去。”
为了稳住重心,伊樾起身不得不松开捂住安罗酩的手。伊樾将衣服递给安罗酩,安罗酩不明所以,伊樾叹了一口气,直接将衣服披在安罗酩身上。“不行,我说了你的名字,说话要算话。”安罗酩一只手拽住伊樾的衣袖,不让他走。伊樾像是忍无可忍,将安罗酩禁锢在沙发上,声音很轻,“不记得其他事了?你是小动物吗,那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不知道,你的话,就很适合这个名字,好听。”安罗酩睁着亮闪闪的眼睛看向伊樾,“樾樾,其实我还······”伊樾吻住了他,吻得很慢,很温柔,却不容安罗酩喘息。
伊樾突然一愣,整个人僵直,。安罗酩突然变成了银鼠,毛茸茸地挣脱了伊樾,想要去扒拉他的领口。
有点不受控制,我这是怎么了。伊樾将白色礼服外套脱下,走进池中,水温升高,伊樾将胳膊搭在池边,俯一伸手,把炸毛的银鼠抓住放在眼前。
毛皮雪白,小小的头和耳朵,眼睛又圆又灵动。伊樾说:“变回去,给你咬一口,怎么样。”伊樾将小小的银鼠放在池中,看小小一团浮在水面上。安罗酩变回少年模样,因为热气氤氲,胸前的蓝宝石项链染上薄雾。伊樾看见宝石,心下一动将人拉过来。
伊樾脖颈边的皮肤被尖牙刺穿,随后他听见了吞咽声。伊樾任由安罗酩趴在他身上索取血液,望着安罗酩身上单薄的衣物和发间的装饰,荒谬地笑声:“到底是谁给你打扮成这样的,安罗酩。”
安罗酩吸了个半饱被强行吻住动弹不得,伊樾在他耳边吓他:“不许变回去,不然不准咬。”安罗酩点点头。
伊樾将安罗酩发间的饰物摘下丢到池边,揉着安罗酩柔软的金发吻上他的眼睛。
安罗酩把眼睛闭上了,他们在水池中相拥,在床上长眠。
第二天一大早,伊樾和环尔斯“亲密”地走在一起去宫中问候伊塔克利,二人的侍从则心虚地跟从,格瑞尔因罕见地没有守在公主身边。
“怎么,看你这般神情,不会真的对我们如烟海的舞女上心了?”环尔斯调侃道。
目光一转,伊樾抿了一口茶,两个侍从带着哭哭啼啼的舞女上前来。
震惊之余,环尔斯严肃地说:“你没去房间,我只安排了这一个,你寝殿的人是谁。”伊樾昨天就在想这件事,看着和安罗酩相同装扮的舞女说:“歪打正着,是我的心上人,真该谢谢那伙人。”
“殿下,你的骑士呢?”伊樾吩咐人将舞女送回去,对环尔斯领首。
“既然都是对的人,我只好混了一点药粉进去,先不说我,”环尔斯兴灾乐祸地看向伊樾身后,“昨夜我听说般百楼在找人,你觉得在哪儿,王子殿下。”伊樾转头,果然看见一脸冷意的般百楼。
“哼,心上人,我警告过你。”般百楼很不客气地对伊樾说。
“我没做什么,而且他的状态很不对劲。”伊樾若无其事说。
侍女急冲冲走来向三人行礼,在环尔斯耳边说了什么。环尔微笑着对二人说了句失陪就离开了。只剩下般百楼和伊樾面面相觑。
安罗酩在混乱的作息中起起伏伏,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一双紫色眼睛令他印象深刻,紫色眼睛的人小小一只,神态是不符合年龄的冷漠,长成了现在伊樾的样子。
般百楼面色更差,甫一二人一进殿,安罗酩就穿着单薄的衣服赤足冲过来,开心地喊了一声“越樾”。
伊樾无奈地抱住安罗酩,摊手看向般百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没骗你”。房间里还飘着薰衣草的香,般百楼被养了几年的孩子无视了,恨不得马上让安罗酩从伊樾身边离开。
般百楼粗略检查了一下安罗酩的状态,对伊樾摇摇头。“很奇怪,像是中了某种邪术,媒介是什么呢。”般百楼心疼地摸了摸安罗酩的头。随即般百楼看见一根银链环在安罗酩颈项上,轻声对安罗酩说:“我可以看一眼吗?”安罗酩乖乖点点,般百楼松了一口气。伊樾帮忙把紫宝石项链摘下来放到般百楼手里。
“这个有问题么?”
“你送的?”两人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