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对他来说是麻烦的家伙,自杀狂魔,新生活的起点,现在是我行我素的任性搭档,同时也是他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物。
“嘁——”太宰治学着中也平时的嚣张语气吓唬人道,又侃侃而谈的擅自说下去:“早就说了吧,中也是我的专属小狗狗呀。”
“…喂你这家伙,我这次绝对要毫不手软的教训你一顿啊!”被戏耍了一通的中原中也红着脸,明明一副纯情羞涩少年的模样却张牙舞爪龇牙咧嘴的开始威胁人。
太宰治敛眸又一次成功的掩盖下眸底晦暗复杂的情绪,他哼哼唧唧的抱怨着企图打发走这个不知道是否觉察的一根筋的笨蛋搭档。
森鸥外分明清楚这样不坦率而过分强大的俩人继续放在会怎样,在利用太宰治死亡计划的边缘试探出中原中也的想法后,考虑到无论谁会拐跑谁都是极大的威胁,所以…为了杜绝这样的风险他必须做点什么。
于是,两人的行程开始分道扬镳。
多年后的潮湿暴雨天里,中原中也结束任务途中再一次途经那片被太宰治贸然炸掉的废墟他恍惚中又重现,那个低温夏天,暴雨,和濒死少年。
次日他带了一瓶酒故地重游,自顾自的沿着青苔边坐下将酒干脆的倒在记忆中的位置:“好好珍惜吧太宰,这可是相当不错的酒。”
“又在自言自语吗?中也。”太宰治不知从哪出现,表明立场不同沙色风衣的青年已经从容的架势全然不见当年青涩,他慢条斯理的踱步过来。
“你又是从哪窜出来了啊。”中原中也吓了一跳,又熟练的开始吐槽起来。
“猜猜看?”太宰治吹了个不怎么的口哨,又神秘兮兮的反问:“不过我好奇中也在这做什么呢?”
“独自喝闷酒啊,难道是被情人甩了?”他理所应当似的故意夸张的继续揣测下去,依旧是中也很熟悉的套话激将法。
但他偏偏真就吃这一套,中也满头黑线气急败坏的打断他:“你还是一点没变啊混蛋。”
是为了致敬一个无疾而终的夏天。
和两个青涩少年。
他忽然想到。
话正闲聊着,中原中也忽然出手扯下了本该居高临下审视的太宰治,常年锻炼而劲瘦的橘发男人浑身是不置可否的力道。
太宰治忽然就放弃了对峙,他干脆卸了力懒懒散散的躺在对方身下等待中原中也下一步行动。
中原中也跟风似的也学着刚刚太宰治那样吹了个流利的口哨,男人温热的指腹摩挲过脸颊,脆弱的脖颈…简直像流氓一样的行径。
太宰治鸢眸幽幽的盯着面前那个不知分寸愈发大胆的橘发男人,钴蓝色的眸底写满显而易见的情愫,分不清是想由此借景生情还是单纯的故技重施。
总之。
太宰治:想起来一些不好的回忆…
“摸一下会死啊?!”
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暧昧悱恻的氛围烘托,中原中也泛红的面上倒是充分发挥了无赖本质的难缠。
“当年就是这样吃我豆腐的,对吧!?”太宰治似乎也借景生情想起过去某些事顺势毫不客气的大声叫了起来:“后来我洗了几百遍澡都没法去掉小狗狗的味道,真是够讨厌的。”
“哈?你认真的吗就这么不喜欢?”中原中也轻而易举的掐着对方细瘦但缠着绷带的手腕禁锢住没什么干劲挣扎的四肢后,开始光明正大的探索:“但差不多也该我上场了吧。”
说到回忆,那还有一句要说出来的话——
“喂,你可是我的所有物啊,太宰。”
“…又在说什么大话啊。”
总之太宰治赔上了自己成功让中也回忆起美好的过往年少,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