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衍弯腰捡起叶子，指腹抚过叶片上清晰的脉络。

他抬头看向秦槐序，正好撞进对方望过来的目光里，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橘猫似乎被他们的笑声感染，不再那么警惕，试探着往前凑了凑，秦槐序趁机摸了摸它的头，橘猫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在秦槐序温柔舒适的抚摸下，橘猫已经跳到了他怀里，正舒服地打着呼噜。

橘猫“喵”了一声，从秦槐序身上跳了下来，蹭了蹭唐書衍的裤腿。唐書衍弯腰摸了摸它的头，借着这个动作，他悄悄敛去眼底的情绪。风又吹过，带着远处飘来的桂花香，他握着热可可的手紧了紧，心里默念着：就这样就好，做朋友就好，至少这样，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时间不早了，”他站起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张阿姨该找小橘子了，我们送它回去吧？”

秦槐序看着唐書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着，橘猫跟在脚边，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唐書衍望着前方的路，心里藏着的那些心事，像落在树叶上的霜，轻轻巧巧地，又被他小心地埋回了心底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