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愣在原地,指尖还沾着茉莉花瓣的湿润。一片梧桐叶随风飘落,轻轻停在他肩头,他伸手拂去落叶,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他想起上周暴雨天,江屿默默把自己的伞倾向他这边,自己半边身子却淋得湿透;想起每次加班到深夜,桌上总会多出一杯温热的姜茶;想起无数个瞬间,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交汇。他其实早已察觉,只是不敢确定——就像他总在茶水间多泡一杯姜茶,却不敢直接递到江屿手上,只能放在角落,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远处,暮听他们屏住呼吸,连呼吸都放轻。
“所以,”江屿的声音带着一丝恳切,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愿意……让我继续陪你走以后的路吗?”
林深低头看着那封星星信,忽然轻笑出声。他伸手拂去肩上的落叶,抬头时眼中带着温柔的星光:“江屿,其实上周你说羡慕别人有搭档一起加班的时候,我也在想——”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要是能有个固定的人一起分担,或许连加班都会变得不一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仿佛这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千万遍。四周响起夏扬的欢呼,解澜星和叶一若从藏身处跑出,暮听拎着两瓶饮料慢悠悠走来,瓶身上还贴着手绘的“助攻成功”小标签,水珠顺着瓶壁滑落,在路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林深接过信,没有立即拆开,而是放进胸口的口袋,那里离心脏最近的位置:“先帮我保管着吧,等我们完成那个地标项目的时候再拆开,说不定那时候……”他抬眼看向江屿,眼中闪着细碎的光,“我们会有更多故事可以写进去。”
江屿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暮色更深了,但梧桐树下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着五个身影在暮色中相视而笑。晚风拂过,一片梧桐叶落在那封星星信上,叶脉间还残留着夏日的余温。远处街道传来车流声,却盖不住他们清脆的笑声,仿佛为这一刻按下了永恒的定格键。
夏扬激动地蹦起来,差点踩到自己的鞋带;解澜星和叶轻淮,叶一若和谢依抱在一起,叶一若的眼角闪着泪光;暮听打开饮料瓶,碳酸气泡滋滋作响,像是庆祝的香槟。林深伸手拍了拍江屿的肩膀,掌心带着微微的暖意,江屿感觉肩头一热,仿佛被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苗。那火苗顺着脊椎往上窜,一直烧到耳尖,让他整个人微微发烫。
此后,每当路过街心公园的梧桐树,江屿总会想起那个暮色四合的傍晚——星光落在林深眼中,茉莉飘在两人之间,而身后的欢呼声,是他成年世界里最珍贵的青春回响。他们依然一起乐谱,一起训练,只是如今,姜茶里会多放一分糖,雨伞总会倾向同一边,就连夜路,也因彼此的陪伴变得不再漫长。那个未拆封的星星信,在胸口口袋静静躺着,像一枚等待破土的种子,蕴藏着关于未来的无数可能。某个加班的深夜,林深突然指着窗外说:“你看,那棵梧桐树开花了。”江屿望去,月光下,梧桐树梢缀满淡紫色的花苞,像一串串风铃,在风中轻轻摇曳。他们相视一笑,那一刻,他们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恭喜暮听三连冠,又是mvp,当然他老婆夏扬也可以,解澜星棒棒哒。
回去后的暮听:江屿叫爸!
江屿:滚,给你10万,暂时离开我谢谢。
暮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