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怎么还没起来。”阿善和萧千忆一前一后下了楼。
“嗯?没起?”萧千忆疑惑了一下,平时捉妖的总是起的最早的。
阿善指着紧闭的两扇门:“诺,门都关着的。”
萧千忆噔噔噔蹦下来,狐疑的敲了敲姒安的房门。
咔哒一声响,门开了,但是是旁边的门开了。
姒安穿的整整齐齐:“有事?”
萧千忆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从旁边出来。而后却是一眼看到了她领口的红痕,揶揄道:“啊?咱俩谁有事?”
姒安轻咳一声,并不与她多说,径直走了出去。
萧千忆和阿善都伸头往房间里面看。姜玉娥正慌慌张张的走出来,边走边整理着衣衫,路过夹道相迎的两人也是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
“嘿!”阿善轻呼一声:“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说话?”
萧千忆笑意更深了,她拍了拍阿善的肩膀,意味深长的朝她叹了口气:“人生苦短啊,莫负良辰。”阿善看她脚步轻快,独留自己还是没回过味来。
净房内,姒安打了水,两个人一起洗漱。
姜玉娥擦干脸,头发上还是湿的,姒安又拿了毛巾给她蹭了蹭。
姜玉娥很想看看她,却迟迟没好意思抬头,只得将视线斜斜的落在地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戛然而止,姒安忽然抬起手,将她的脸捧了起来,笑道:“为何总看着地上?”
姜玉娥心猛地一跳,又很快稳下来,好像,对视也没什么。
她呆呆的看了姒安一会,不由自主就说了实话:“我想看你的,但是,我怕看的太久了,移不开眼。”
姒安先怔了一下,忽又莞尔一笑,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用拇指在姜玉娥唇上揉了揉:“何时偷偷抹了蜜了。”
姜玉娥痴痴道:“不曾。”
她垂下眼,忽然又看着姒安衣领处有一点红痕,准确来说是暗红的,脸色一变:“这是......”
姒安被她拉着领子看,约莫也猜出来了,伸手摩挲了一下,触上去稍稍有些酸胀:“是印子?”
“嗯?什么印子?”
姒安继续盯着她,手上却是将衣服解开了些。姜玉娥这才看到衣领下面还不止一个呢。
从肩颈、锁骨,再往下,还有隐匿在衣物中的。这顺序格外熟悉。
她恍然明白过来,一把将衣服拉拢了。不敢相信,这些印子竟然都是自己留下的?
今早光顾着埋头找衣服了,连姒安身上这么明显的痕迹都没有注意到。她忽然又想到刚刚照镜子,自己可是一个也没有,明明.....姒安也......
她小心翼翼的问:“是我......太用力了?”
仔细想来,姒安对她确是温温柔柔,除了纯舌交缠时,无论什么地方都是轻轻浅浅的吻着,反倒是自己,好多次都有些失控。
姜玉娥越想越是耳热,她不确定后来,有没有弄疼了姒安。
“你...你可以......与我说的呀,你不要...不告诉我。”
姒安捂了捂她的耳朵。看起来快要滴血了。她歪了歪头,又忍不住在上面啄吻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我说,‘用力’。”
熟悉的气息再度旋进耳廓,记忆争先恐后的涌上来,姜玉娥感觉自己耳朵里喷出了一道热气,不知道姒安能不能感觉到。
姒安:“放心,不疼,我喜欢。”
姜玉娥受不了了,拐回去又洗了把冷水。
正要出了门去,姜玉娥忽又顿了顿脚,她问姒安:“嗯......那刚刚,她们两个也看到了吗?”
姒安一怔:“你在意这个?”
姜玉娥拦住了她欲提拉领子的手,反而还敞开了些,又觉得敞的有点多了,再收一些,嗯,漏出完整一个刚刚好。
她有些狡黠的笑了一下:“不,我想让她们看到......”
她想让人看到,想让人都知道,姒安与她最是交好。
两人出了净房,萧千忆和阿善已经在吃早饭。
餐桌上,萧千忆挤眉弄眼的看着姒安。大以巴狼终究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