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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大佬和他的情人(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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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宿主,反派好感值+1,当前好感值为96。】

【恭喜宿主。】

沈渝才恍然想起任务似的,他的指尖全是黏腻的鲜血,颤抖着抚着白见泽的侧脸,直到那半边脸上满是斑驳的血迹,他微笑着,眼尾的红艳极,声音压得很轻很轻,“我原谅你了……”

趁着白见泽愣神的间隙,沈渝仰着头,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他线条流畅的脖颈,锁骨处淌下的血和汗若隐若现,他揽过白见泽的后颈和他接吻,纠缠着深入,喘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们交织缠绕的津液里,藏着咸涩的泪,沈渝不敢睁眼,他害怕会再看到那样的眼神,火热直白的,想要把他吞吃入腹,连骨头都要留下印记的占有。

也许好感值会达到满格。

他该拿起刀。

对准心脏的位置。

果断地,毫不犹豫地刺下。

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他本来就是任务者。

相爱的结局注定死亡。

可是为什么,心脏的位置好疼,难以忽视的疼,呼吸都牵扯的疼。

没有人能告诉他为什么,沈渝唯独记得,上一辈子死在那个人手下的时候,同样的位置,泛着一样的疼痛。

他为什么会希望好感值涨得慢一点,但理智却又告诉他,应该早点结束,再晚只会更疼,眼前好像燃起大火,他被焚烧,他挣扎着哭喊,希望有人能救他,缓慢的痛苦像是没有尽头。

沈渝忽然就笑了,接吻勾起内心燃烧的欲望,他该沉浸,该兴奋,该因为即将到来的解脱而放肆地大笑,可他只是摇着头,露出一个毫无理由的苦涩的笑来,他说:“你想要吗?”

“和我。”

欲|望烧灼神经,沈渝直直地望向白见泽的眼睛,用那双染满qing欲的眸子,他没有等待白见泽的回应,也不需要回应,指尖挑开衣领最上方的扣子,忽然又停住了,他握着白见泽的手指按在领口,那里松松垮垮地不成样子,仿佛轻轻一扯就不着寸缕。

沈渝眉毛轻挑,吐息温热带着气流,他哑声道:“不乐意?还是,不想要?”

再然后,就不需要他动作了。

没有太多qian|戏,只有疼。

沈渝的手掌握着白见泽的肩,像浮在云里,他找不到支撑点。

……

沈渝说不出话,嘴唇被咬得快要出血,朦胧的像梦一般的幻境里白见泽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染上湿意,他控制不了自己不去看它。

内心隐秘的渴望越来越清晰,疼痛让人清醒也让人沉沦,灵魂飘荡在空中,快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的他兴奋,满足和难以言说的奇异感觉呈现在他那张昳丽至极的脸上,糜烂的美,像浆果被碾碎榨出鲜红的汁水,黏腻而诱人,散着的香吸引人靠近,自焚。

而另一半的他却痛苦着,绝望而清晰地记着每一分痛楚,爱让人痛苦,恨也是,这一半的他只是远远地望着,知道绝望终将降临。

而现实里的他,也确实快被撕裂了。

沈渝觉得也许自己是疯了,清醒的疯子,越是疼越是清醒,而清醒着的他却希望更疼,再疼一点,再久一点,他要把爱欲恨刻到骨子里,最后一点也不剩下。

眼前浮现出白光,恍惚间极致的兴奋和痛楚逼迫他咬上白见泽的肩膀,沈渝瘫软在他怀里,口腔间血腥满溢,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子,比起白见泽在他身上留下的大大小小的印子算不上什么。

沈渝只是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似乎觉得该说写什么,于是他叫了他的名字。

“白见泽。”

他又说:“这个印记,也是属于我的。”

沈渝笑着抹掉嘴角的血,血腥让他实在不太好受,脑袋阵阵发晕,呕吐的冲动化作眼角的水痕,他的下巴靠在白见泽颈后,吐息带着淡淡的哑:“我累了。”

眼前的人似乎是僵硬地颤抖了一下,沈渝任着他把自己抱起来,身上虚软得没了力气,手腕无力地垂落,被抱着往浴室走的时候身体被遮挡了大半,唯独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腿。

上面的红痕和齿印密布,在白皙得如同绸缎的皮肤上格外显眼,红白交错。

也许是身体的温度太滚烫,沈渝觉得周围的水冰凉一片,淅淅沥沥像雨丝舔舐着他的皮肤,滑过锁骨,再往下,消失不见,他抬头看着白见泽,觉得那人看他的眼神也很烫。

甚至有些过于烫了,却似乎有冷风吹过一般,他忍不住瑟缩,“白见泽……”

明明没有喝酒,但沈渝却觉得自己像是醉了,彻底醉了,不愿醒,他的眼神染上不太清明的醉意,极其专注地直视着白见泽的脸,似乎连脸上细小的绒毛也要看清,他像是在透过他的轮廓看清另一个人。

又像是想把眼前的人看清楚。

忽然间眼睛上就覆上了一只手,温热的触感,视觉被彻底蒙蔽,响起在耳边的叹息也就格外清晰,沈渝听到了白见泽颤抖的声音。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觉得……你不是在看我……”

沈渝静静地听着他的喃喃,没说话,水冷却地很快,但身上的温度却一点都没消,他张了张嘴,温热的液体和白见泽指尖的缝隙相贴,滑落。

嘴边好像能品到一点咸涩的味道,是眼泪吗?

他突然间就不希望那双手撤开了,一直挡着也好,不会有人看见他在哭,不会有人摘下他的新面具。

遮住视线的手掌颤抖着,把溢出来的液体糅得稀碎,杂乱而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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