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程铂桉高华精英的形象,还有高管的身份,样样都压他一头,叫他怎么能心理平衡,怎么能舒服呢?
“我奶奶说的有钱孙子,应该就是你吧。我真是没想到,我们会有碰头的一天。我昨天看见你的那会儿,我就觉得老天有眼,我找不到我爸,但是我能找到我爸在美国生的新儿子。”程前已经没了一开始对程铂桉的尊重,他的言语里全是恨与妒忌。
程铂桉不想接纳对方的任何情绪,他冷漠地丢出一句话,“你有事直接去找程康谈。”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程前哪能放程铂桉走人?他一个箭步上前,把人拦住,说:“我找不到他呀,他躲了三十多年,要不是我那个老不死的奶奶嘴巴大炫耀你,我都以为他早就在美国死了,更别提还有个你。”
程铂桉快要被这些人烦死了,他已经后退一步帮忙搞定了签字,这些人怎么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难缠?他暗暗后悔,只觉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他胃出血住院开始的,他要是知道会有这些难缠的麻烦,他就算是吐血吐死也不会去那家医院看急诊。
程前见程铂桉面露怒色,他倒是突然笑了。他一转眼中的恨意与妒色,做出小人姿态,拍了拍程铂桉的肩,说:“怎么说,你都是我领导,公司里的顶级大高管。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搞矛盾的,这对我不利。万一你一个不顺心,把我开掉了,我就不划算了呀。”说着,他矛头冲向程铂桉,故意点对方,“当然,我也知道你不会轻易找我麻烦。一是,显得你没风度没度量,毕竟你是CFO,犯不着和我这种底层销售计较,对吧。二呢,我们之间的关系说出去难听,面子你总归是要的。”
“所以呢?”程铂桉忍着恶心,反问。
“我要见程康。”程前直说。
程铂桉始终都是一个答案:“你自己去找他。”
程前也始终都是一个理由:“我和你说过了,找不到。”落下话音,他添了一句讥讽:“要是能找到他,还能有你吗?”
“我最后和你说一次,你和我父亲程康之间的问题仅仅只是你们的,与我无关。你们的问题,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听不懂,那我也没办法。”程铂桉把话说到底,就差明说,如果程前还要胡搅蛮缠,他会找律师来解决麻烦。
程前还就是一张狗皮膏药,他完全不理程铂桉的这些话,只说他想说的,“你去联系他,这不难吧。”
“抱歉,我没这个义务。”程铂桉冷冽拒绝。
“好,你说你没有这个义务,对伐。没问题,那我就认你这个弟弟。”程前把无赖耍到极致,露出狡诈的笑容,指着程铂桉,说:“你是CFO,我是底层销售经理,反正我不吃亏的。你就是我在公司里的靠山,我这个哥哥升职加薪可就要全靠你了呀。”
程铂桉好想骂人,不,他好想揍人!和这种低级的人打交道,简直是拉低了他的档次。他不想回应任何,冷眼看着,只当是看了一场笑话。
程前哪能看不出程铂桉的傲慢?他背地里调查过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也听说了一些有关这位弟弟的八卦。顿时,他目光转向斜前方的汪翎霏,打算利用汪氏千金来倒逼程铂桉。
他做出狗腿模样,高呼说:“汪小姐,程总来接您了,您别忙了,可以下班了。”
汪翎霏正在和顾客说话呢,耳边突然传来程前的这句话,让她的脑子瞬间激灵。她立马抬头,只见程铂桉黑着一张脸,与程前站在一块。
她直觉有事,匆忙与顾客说了两句,赶紧走向那两人。
程前见汪翎霏过来了,他佯装不懂他们的关系,热络地和汪翎霏介绍说:“汪小姐,您说巧不巧,程总是我弟弟。我和程总刚才聊了一会儿,心想,您对我这个弟弟关照得多,我感激不尽。”
什么玩意儿?!汪翎霏人傻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掏了掏耳朵,不敢置信地问:“什么?程经理你在说什么?你要感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