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钰连连摆手:“绝对没有。”
夏侯钰表情坚定檀枕倒也没继续追问,倒是也能理解,毕竟夏侯宁才登基,有些人他自然不会再留着。
“好了,别再寻思了,你现在在宫里,怎么着我也是个东道主,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
檀枕看着夏侯钰拍着胸脯的模样竟觉得有些可爱。
“好好好,以后跟着你混了。”
夏侯钰嘿嘿笑着:“有我保护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清音宫的事情没多久传到了夏侯宁耳中,他听后抿唇浅笑。
夏侯钰倒也有点用处。
两个月后,夏侯宁派人请檀枕前去用膳,檀枕正和夏侯钰坐在妆镜前讨论今年的新妆。
檀枕听见太监的话,敛起笑意,语气强硬了几分:“你去告诉他,我不去,在这宫里我和他和平共处,互不打扰。”
太监低声回复道:“陛下说了,就当檀姑娘是为了萧晏的安危着想,也烦请檀姑娘应下此事。”
檀枕的手略沉一下,无意中将夏侯钰的腮红压重了些。
夏侯钰轻轻晃了晃檀枕的宽袖,檀枕放下胭脂,“罢了。”
她起身跟着太监离开了清音宫,夏侯钰本想去偷听,可他实在太害怕夏侯宁了,便歇了这个心思。
夏侯宁今日也不是突然想和檀枕用膳的,只是他今日收到消息萧晏他们已然抵达晋阳城附近,只是想把这个消息告知檀枕。
檀枕听后手指不自觉地握紧筷子,夏侯宁不着痕迹地打量了她一眼。
夏侯宁笑了声,垂眸自顾自吃菜,“朕听说当初萧晏和我那个好皇叔达成约定,他出钱萧晏出力,一起南渡,可南渡的时候萧晏并未告知我皇叔,也不知这次双方在晋阳遇到了,我的皇叔会不会和萧晏撕破脸。”
这件事檀枕的确略有耳闻,但一直没寻到合适的机会问萧晏,他就率兵北伐了,这会子这件上不了台面的事情被旁人拿出来说,心里难免不是滋味儿。
“他这样做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始终相信他的。”
檀枕倔强地帮着萧晏维护那所剩无几的颜面。
这时夏侯宁暗卫的声音在门外想起:“主子,今夜鲜卑来犯,连夜偷袭晋阳城。”
夏侯宁面色从容,“鲜卑从萧晏走后的一个月后开始发兵攻打晋阳,那是北魏的最后一道防线,城破了,北魏也就完了。”
檀枕的心思早已飞去了萧晏那里,一想到萧晏要行军打仗她的心就揪着疼。
晋阳城里还有她相识的裴家姐姐,还有那个以一己之力守护百姓的镇北王,城外还有她牵挂了无数个日夜的心上人。
她已然没了吃饭的心思,她起身道:“陛下我累了,告辞。”
夏侯宁淡定自若地吃着饭,并未有阻拦他的意思,檀枕见状更是放心大胆地回了清音宫。
清音宫内夏侯钰来回踱步,见着檀枕心不在焉的回来,她连忙扑过去:“檀枕你怎么了?他可有为难你?”
檀枕摇摇头,“公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好吗?”
夏侯钰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有些不放心,虽说嘴上应下了,但还是在门外守着,生怕檀枕想不开。
这一夜檀枕都在谋划着如何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思来想去都不行,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次日,夏侯钰早早进来了,檀枕闻声惊醒,见着夏侯钰时莫名松了口气。
夏侯钰昨晚也多少打听到了点消息,她也非常担心萧家哥哥,但现在只能佯装出无事的样子。
檀枕起身关了门,将夏侯钰拉到案几旁蘸着茶水写了些字,夏侯钰想了想点点头,檀枕欣喜不已,又写了几个字夏侯钰看了之后略有犹豫,檀枕双手抱拳委屈巴巴地央求夏侯钰。
夏侯钰叹了口气,无奈点了头。
两日后,凌人安排人在码头搬货,有个小厮模样的人鬼鬼祟祟来到他身边,似是无意撞了他一下,凌人察觉到手里被塞了东西,再一回头那人便不见了踪影。
凌人看完手中的字条连忙去寻了陆晚。
陆晚见状勾起唇角,这个臭丫头每次好事想不到他,掉脑袋的事也敢把他拉进水。
“按这个时间去等着。”
末了又补了句:“多带些人去。”
三日后夏侯钰带着檀枕一路绕开了宫内的守卫,走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后,夏侯钰环顾四周无人,连忙挪开了一个大石头,又朝着檀枕招手。
檀枕提起裙摆小跑上前,夏侯钰指着一个狗洞说着:“委屈你了,从这爬出去就出宫了。”
檀枕虽是嫌弃,但也顾不得许多了,临走前又看向夏侯钰:“若是夏侯宁发现我不见了,岂不是要连累你?”
夏侯钰满不在意地笑笑:“我在宫里十多年从未有人正眼瞧过我,唯有你和萧家哥哥带我极好,就算夏侯宁刁难我,我也觉得值了,再说了,我都说了我要保护你的。”
“你快走吧。”
檀枕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皇宫。
夏侯钰又将大石头搬回去,装若无事地离开了此处。
又过两日,夏侯宁收到晋阳的战报,萧晏极其部曲不见了踪影,夏侯定拼死抵御外敌。
夏侯宁见状唇角浮起笑意,暗卫问道:“主子,咱们要支援镇北王吗?”
“凭什么支援他,他的存在时刻会提醒我当年的耻辱,我要他死!”
“去把檀枕给我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