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把左小爷给说的一愣一愣。
“??还行吧……”
盛泽:“那更好,你不婚嫁,能省去不少麻烦!不然传出一些闲言碎语与纠葛传闻来,一步错怕是要毁了这一切。就比如魏轻游此刻不就被乐山宸给挂上了,百姓还是更爱传一些低恶下三滥的传闻。虽然你此刻的传闻也差的很。”
“……”
左小爷此刻觉着自己不是个人,是个工具了。
“至于女子书院……”盛泽停下批注的笔,用笔指了指她,“你这个提议很好,孤知晓自女子从商的人多了之后,地位也有所变化,各地其实也有这个想法,只不过一直没有一个正式的像模像样的女子书院!但是还是道阻且长。女子是否能参加大考,全看你了!”
“……???”
左小爷开始迷糊着看向盛泽了,她与盛泽聊天多是诨科打插,倒是没想到其实这件事情,当初方留良所说之事,主推动力竟然是盛泽!?
她忍不住凑近:“你怎么想的?”
“就是这般想的。”
“女子为何要为官?”
“因为会有女子想为官,这本就应当能者而为。孤不能连这个机会都不给吧。”盛泽看完又将另外一叠纸放在自己面前,继续看,继续扔,“而且千年的制度不变,如同一块支撑着景北国却渐渐腐朽的木头,孤不来更换,谁能来更换呢?这件事情便是一个很决定性的事情!也是一件必然的事情,朽木若是一直不换,景北国迟早将崩塌,碎成一地。”
“关嬷嬷给我看了景北国的历书,景北国好像每次改革推新,都是一次内与外的大流血,都不一定成功,而你还只是个年少的太子而已。”
“孤虽只是个太子,可此刻这个天下没有皇帝!那孤便是万人之上,一国之君!”
“啧!”左小爷双手环胸,奇怪地看着盛泽,“你这副样子,有点让我看不懂了。”
“让你看懂,孤还是不要做人了。”
“这起因是什么?清荣公主的和亲吗?”
盛泽也不看文书了,盯着左小爷,笑,狐狸眼眯起:“你这又是做什么?刨开孤的心来看吗?”
左小爷歪头:“范央人的那个养女是病死的,还是你杀的?”
一提这人,盛泽连笑容都没了:“要不要让孤把这辈子干过的事都与你交代个清楚明白?”
“别生气啊,不问了~”
“那正好,孤来问问你……”
盛泽看着左小爷手中挥动玩耍的破旧折扇,突然换了个问题,好奇地问:“你有没有觉着观星阁一直以来并没有很美观?像是缺了些什么?”
左小爷敲打着折扇:“观星阁吗?谁说一定要建全了才算完整美观呢?我此刻看着就还行啊!”
“算了,很你这种莽夫说不清楚。”
“你这混蛋说谁是莽夫??”
这时,一护卫来报,走了进来之后递给盛泽一张纸条之后又离开了。
盛泽翻开纸条后,快速看了一遍:
“趁着捉刺客的名头,孤将皇宫之中可疑的人全搜了一遍,并没什么奇怪的,可孤这心里头总是觉着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盛泽的头隐隐发痛,揉着脑袋:“孤自己想想的。”
左小爷手敲打着破旧折扇,眼神随意看向一旁,问了句:“你这老是头疼吗?”
一句简单的问话,却让盛泽的手猛然停住,瞳孔紧缩!!
他陡然想起,一直为他调理身体的黄院使是母后的人!!
难不成……
母后偶尔也会头疼,他开始疼的时候,以为或许是遗传罢了。可他什么时候开始疼的呢?是从坐上太子之位之后吗??
他真的思虑过度,心神失养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
他那充满警惕的目光猛然看向对面这个人。
左小爷被陡然吓了一跳。
“怎么了?”
“没什么。”
左小爷又蹙眉,上下打量了下对方,看着他手指抵着太阳穴,闭上眼睛,可眼皮之下的眼珠子在乱动,他在思考。
她又回想之前的话,遂得出结论:“你怀疑有人给你下药?”
盛泽:“你……”
他又坏笑了下,“从明天开始与我同出同进,也一同用膳。”
“……????”
左小爷疑惑:“你该不会怀疑我给你下药吧?”
盛泽耸肩:“孤没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