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艳妮:“苏青,你越发熊心豹子胆了,你……”
苏青心烦意乱,他不想听姥姥唠叨了,挂了电话后,苏青给肖艳妮发了一条短信:“姥姥,我去上学了。”
发完短信,苏青看了一眼手机电量,剩3%了,从楼梯间下到一楼,出门在便利店扫了个黄色的充电宝,然后到医院门口的便捷早餐点,买了六个包子,早上两个,中午三个,晚上一个,今儿就待在楼梯间了。
回到五楼吾元舟病房所在的楼层,苏青先到病房外走了一圈,因为吾元舟住的的单间,自从发现有人偷窥后,吾元舟的病房门,几乎都是拉着帘子,紧闭着的。
苏青探不到一点儿消息。
拿着热包子,刚坐到楼梯间的水泥台阶上,苏青的手机响了。
吾元舟:哥哥,早上好。
苏青泪如泉涌,不能自己。
苏青随即回复了个晴朗天空的表情包并问:好点了吗?
吾元舟:好多了。哥哥,你早上怎么去学校的?
苏青编了个理由:姚桃捎我去的学校。
吾元舟:那就好,下午我让李烯然送哥哥回家,可以吗?
苏青:不用麻烦了,姚桃送我就行。你好好养伤,不用管我了。
吾元舟:好!
结束了和吾元舟的对话,苏青拎着包子,出楼梯间,向吾元舟的病房外望去,门依旧关着,毫无看到吾元舟的希望。
苏青又回坐到楼梯间。
充电到55分时,苏青快速跑下楼,到门口时,由于太匆忙,狠狠地摔了一跤。
充电器,一小时内是一个价钱,超出又是另外一个价钱。
还好,59分时,顺利地还上了充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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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吾元舟的病房内,进进出出,人很多,但每个人像是被输入指令一般,都把门闭的严严实实,丝毫不给苏青任何机会。
下午放学的点,吾元舟的信息又来了:哥哥,放学啦!
苏青:嗯,你怎么样了?
吾元舟:很好,很好,恢复的很好,不出几日,便能生龙活虎的。
苏青:那就好。
吾元舟:哥哥,我学业落下了,你要帮我补课。
苏青:OK
……
晚上,苏青又打电话给肖艳妮,说自己在同学家,不回去了。
依旧的套路,不等肖艳妮发火,苏青又挂了电话。
一天,两天……苏青一直如此在医院里,待了七天。饿了,到楼下买包子,渴了,拿矿泉水瓶子接医院的免费水喝,累了,倒在楼梯间的地上,勉强凑合过夜。
第七天时,用一句蓬头垢面形容苏青,不为过。
第八天中午,苏青刚买了个大包子,咬了一口,手机响了,吾元舟问苏青:在哪呢?
苏青还是像之前那样,回答:在学校啊!
苏青以为,吾元舟依旧会问他,学习情况等,但等来的不是回复,而是质问:你在哪呢,说实话!
哥哥都不叫了。
苏青预感到好像露馅了,他把一沓卫生纸放在楼梯间的台阶上,然后定定神,思考该用什么样的话术,稳住吾元舟。
苏青又编了个天衣无缝的理由:鼻子被魏子烈打破了,所以,不是每天都去学校的,今儿没去学校,今儿在家。
苏青撅着屁股,一只脚踩在台阶上,背对着门,发信息。
吾元舟:哥哥,你真是太胆大了。
苏青不明白,但他不敢问吾元舟,不明所以,苏青试探地发了个讨好的表情包给吾元舟,并说:吾元舟,安心养病,过几天我去看你,接你出院。
正在专心致志发消息的苏青,一口咬着半个包子,口水顺着下巴流下,他顾不得擦。
等了半天,吾元舟不回复,苏青一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扶着嘴里的包子,转身准备坐到台阶上,但他拧身,看到的,竟然是吾元舟。
不知道什么时候,吾元舟来到的楼梯间。
只见他穿着病号服,斜靠在白色的墙上,面无表情,甚至脸色有一些阴白。
“吾元舟。”苏青小声地叫了一声,“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