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净做饭相当美味,红烧排骨可谓色香味俱全,眠熠锦连夹了好几筷子,眼看着眠熠锦这边骨头堆成了小山,宿凭砚却没动几块,陈净踢了踢眠熠锦的筷子:“别光顾着自己吃,给你哥哥留点。”
眠熠锦压根没看宿凭砚,只嘱咐说:“有手自己夹。”
陈净轻拍了她一下,斥道:“怎么和你哥说话呢。”
“妈,你还不了解哥吗,他就不爱吃红烧排骨,每次做他都不吃,他爱吃虾。”
说完,眠熠锦暗中翻了个白眼,她能做到记住宿凭砚的喜恶,而有些人只知道欺负她。
算了,眠熠锦摇摇头,和宿凭砚计较什么,她夹了一只水煮虾到他碗里。
陈净说不过她,红烧排骨已经空空,她放下筷子,带上手套,给宿凭砚剥起虾来。
宿凭砚阻拦下陈净,说道:“阿姨,我自己来就好。”
陈净给他剥了两个放他碗里,便被宿凭砚强硬拒绝了,自己带上手套剥。
待两个孩子吃完饭回房,陈净收拾完餐桌,又去拖地洗衣服。
眠熠锦总算拿到手机,进入新班级,她徒生增加了好几个好友验证消息,一一通过后,她又加了相玉雯和段筱迩的微信。
小耳:【面筋。】
小耳:【祈求jpg.】
看来这就是段筱迩的微信了,她打开此人的朋友圈,果真是,眠熠锦仰头,笑着回她消息。
一块大大大面筋:【懂得懂得。】
一块大大大面筋:【收到长官jpg.】
说着,就将宿凭砚的微信名片推了过去。
把相玉雯和段筱迩的备注改过来,又给宿凭砚发了个消息。
一块大大大面筋:【我的新朋友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推过去了,记得同意一下,咱俩那么亲的关系,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宿凭砚貌似没看手机,一时半会没回复她,眠熠锦便放下手机,重新巩固英语词汇,背了四十分钟,她起身伸了个懒腰,才看见宿凭砚的回复。
宿凭砚:【?】
宿凭砚:【咱俩是“后”的关系吧。】
眠熠锦被呛了一下,她都还没记仇呢,这东西竟然还记。
她连发了三个表情包。
一块大大大面筋:【伤痕累累jpg.】
一块大大大面筋:【怒骂jpg.】
一块大大大面筋:【立马上门捕捉你jpg.】
眠熠锦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单词本,捂住汉语复盘着。
叮——
她重新拿起手机,看见宿凭砚新回复她的:【表情包和你挺像的。】
“???”
眠熠锦往上翻发过去的表情包,全是野猪吃泥巴系列的。
他说貌美如花的她和这只树皮色满嘴泥巴的巧克力像?
她面无表情啪一下放下手机,摁动门把,打开房门,冲到宿凭砚房前猛敲门。
“宿凭砚,滚出来!”
里面没人应,眠熠锦就把这门当做宿凭砚看待,梆梆梆更加用力。
“宿凭砚,你—耳—朵—聋—了—吗——?”
“宿—凭—砚———!!!”
连陈净都被这动静吓到,走出卧室,疑惑:“小锦,你找你哥什么事?”
而里面的宿凭砚依旧不开门,装作聋子。
眠熠锦手缩了一下,眼神无辜:“妈,我今天有不会的数学题,问问哥。”
“不能明天吗?你哥都睡觉了,你打扰到他了。”陈净试图说服眠熠锦。
睡什么觉了,刚才还给她发消息呢,宿凭砚铁定是故意的。
她侧头去看门,安静如鸡,懒洋洋往门上一倚。
“听见没,你也快去睡觉。”
“好好好。”眠熠锦满口答应下来。
等陈净走了,她就把这门卸了。
眠熠锦这般想着,却发觉门真的有了松动之势,她匪夷所思转头去看,啪一下,如同比萨斜塔倾斜过去。
眠熠锦连忙抓住门框。
一股温热蒸汽铺面向她涌过来,宿凭砚穿着白色短袖和黑色短裤,头发微湿垂在额前,他低眸看她,长长的眼睫搭下去。
没等她开口,宿凭砚便道:“进来吧。”
眠熠锦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身体却给出了选择,鬼使神差地跟着宿凭砚进来了。
原本想和他大吵一架,但看见他一如既往的冷淡风卧室布置,眠熠锦张大嘴喟叹道:“哇——”
“?”
“你有病?”宿凭砚毫不留情涮她。
眠熠锦没理会他的冷眼冷语,熟视无睹在他房间走了一圈,然后坐在书桌的椅子上,心旷神怡地说道:“难得你让我进房门。”
他瞥过去一眼,双腿随意搭在书桌上,侧耳倾听眠熠锦又要说什么屁话。
眠熠锦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接着说道:“记得小时候每次我要进来都被你拒之门外,之后你就锁门了,我在门外,怎么敲门都没人应,想必那个时候你的耳朵就已经有失聪的状况了吧......”
“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成为烦人精了。”宿凭砚面无表情,长腿微微弯膝,调换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