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蘅气恼地走出几步,却听自己的独自不争气地怒吼一声。她的动作一僵,又走了回来,拉住凌义川的手,“我命令你现在带本宫享用午餐。”
看着某人羞红地小脸蛋,他宠溺一笑,“那殿下,您想吃什么呀?”
突然的问题让时蘅一时间回答不上来,刚才冲击太大,现下独自感觉到饥饿但大脑还没想好到底要吃些什么。
“殿下若是没注意,在下可带您去一处。”
时蘅的脸上才刚刚浮现思考状,听到凌义川的回答便干脆不动脑子,昂昂头满意道:“不错,不错。”
又是一阵颠簸后,马车终于驶上平坦大路,大街上行人交流声越发响亮。
“这是哪家的马车啊?怎么全黑的。”一个大娘的声音很低从不远处传来。
“你快快别说了,这可是凌大人的马车,你信不信待会顺手把你的头一起砍下来陪葬。”另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传来,随后便又没有了丝毫的闲言碎语。
时蘅不解,凌义川应当并没有此等传言,怎会有这种传言。然而一向耳朵很好的凌义川,此时却淡定如压根没有听见,直视着前方,还提醒了句,“就在前方,很快就到了。”
时蘅见他这副模样便也不再多想,乖乖点头应了声,“好。”
果然很快马车停下,二人下车。
眼前酒楼有种纸醉金迷的奢华,不论走进亦或是出来的人皆穿锦衣华服,就连身旁跟着的仆从身着都不菲,一看便知非富即贵。
时蘅仰头看去,酒楼门上挂着一个硕大牌匾,其上刻着三个大字——“玉膳楼”。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能听过一二,但她并未放在心上,便也就抛之脑后了。
“这家的糍粑很有名,至少在你来之前很有名。”凌义川说到一般发觉有些不对,立即改口说道。
闻言,时蘅这才想起来,她刚到被冷清怜收留的时候,今日将被处死的门子就是用这家店的糍粑与她的比较的。
“正好,好奇很久了。”时蘅并没有扫兴的癖好,既来之,不若就尝尝。
倘若好吃,以后想吃便就来这吃。
想必应该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一国公主扛着自己人高的糍粑杵在院中不顾形象地反复砸糯米。
凌义川不知何时拿了两张面具,现下正略显生疏地为时蘅戴上,随后才给自己戴上。
时蘅本还在奇怪,走进楼中她心里便有了答案——每一个人都带着面具,各色各式各样。
“这儿是必须带此面具?”
“一般能进玉膳楼之人非富即贵,为避免大人前来商议事件身份泄露而造成影响,入门必须佩戴面具,否则一概拒之门外。”凌义川解释着,熟练地牵起时蘅的手。
“客观可有预约?”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抬眸,一双妖媚的眼睛盯着凌义川,完全忽略一旁的时蘅。
“真无礼……”时蘅心中埋怨,脸上却还挂着客气笑容。
“风雪艳梅。”凌义川连一正眼也未留给女子,就领着时蘅先朝包间的方向走去。
瞧他他的神情显然是已经来过了,且很熟悉。
时蘅刚想回头感谢,却见女子不屑一顾地翻了个白眼,即便瞥见时蘅看过来的目光也未有丝毫避讳。
时蘅不了解这场合,也没来过,暂不敢妄下定论,加快了脚步走到了凌义川身旁。他却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他们会挑选有钱的主子,倘若幸运,主子便会大手挥挥,赏他们些银两。”
所以一个女子要攀附男子,处处注意男子神色?
“我们也要吗?”时蘅眨巴着眼睛,她现下虽然不用再为金钱苦恼,可从小养成的习惯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全部改掉。
凌义川停了忍不住轻笑一声,“你若是觉得他们服务不好,完全可以不给。”
时蘅点点头,这下总算是放心了,她不满意,至少目前为止那一白眼她很不满意。
两人的脚步上到二层,又有一位女子礼貌微笑躬身,“二位这边请。”
凌义川应当是识得她的,他礼貌点头朝着女子指的方向走去。
原来所谓的“风雪艳梅”是包间的名字,处于二层面朝外界的建筑转弯角,从外头看来应当是整个酒楼最大的一间。
“二位里边请,我这就为二人介绍菜品。”
凌义川看向时蘅,眸光更为温和,轻声问道:“你可要听听?还是全权由我来?”
时蘅思考片刻,还是决定算了,她听了会犹豫,恐怕待到她做好决定,自己都要饿得头晕眼花了。
“还是你来吧,不过我要糍粑。”
“您前些日子给我的菜单里已有糍粑,我就按您给的菜单点您看可还行?”女子礼貌地朝时蘅点点头,又与凌义川确认道。
“行。”
“二位客观稍等,菜品会尽快上齐,若有事可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口等候。”说着女子躬着身走出包间,包间内终于只剩下凌义川和时蘅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