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犀珀并不配合,被他连拖带拽弄到床沿,两腿垂下,被捆的双手搭在膝上,摆成个正襟危坐的架势。
廉价的粉色纱笼,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撕破。
喻琉很轻松地就撩起来了。
很修长漂亮的腿,匀称得像象牙雕,大腿内侧微微凹陷,用一圈透明胶带,贴了个小小的纸袋子。
梁犀珀手腕一热,被他坐在了腕骨上。
那个纸袋子破了,熟悉的,黏稠的椰子味流了下来。它同时很尽职地扮演了发声道具。
梁犀珀现在怀疑喻琉是想弄死自己了。
少年时期那些器材室里的回忆,都紧密地挤压过来。喻琉模仿有些事情,简直是天赋异禀,让人头疼欲裂。
坏习惯也没改掉。
梁犀珀的手上都是那种黏液。喻琉乱糟糟地蹭他,从胶带里,又扯下了一枚刀片,割他手腕的绳子,幅度很小,仿佛一个拙劣的拆弹专家,以聆听人质激烈的心跳为乐。
“你别用力啊。”喻琉埋怨说。
梁犀珀只是伸着手腕,被他挤压,说:“太紧了。”
他不信,只有他一个人,会想到从前。
果然,喻琉突然抖了一下,慢慢往后坐。梁犀珀用几根手指勾着他腿弯,防止他掉下去,但手指深深陷进肉里。
滑动的声音,在室内格外明显。劫匪先受不了了,在房间里不停绕圈,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大。
“衣服都不脱,拍个鸡毛啊。”年轻劫匪把烟碾在地上,“别是自己来爽了吧?”
梁犀珀也意识到这个问题。
他还好好穿着雨衣,喻琉那条纱笼却湿掉了,这无疑会给人很糟糕的暗示。
他垂眼看着喻琉,说:“穿我的雨衣。”
喻琉手上动作不停,直接咬开几个扣子,钻进宽大的雨衣里,把里面的黑色T恤,也叼起来。脸颊蹭过梁犀珀。
他就是不再碰梁犀珀的裤子。
像个蹩脚的借位导演。
梁犀珀的汗顺着腹斜肌流下去,无论如何都无法冲破束缚,甲基睾酮不断催化着兽性,但喻琉冰凉的手,又死死扯着他最后一层人皮。
比起□□的欲望,他心里无休止的渴望,才是真正粘稠的树脂。
他要先把喻琉一点点包裹起来。
突然,手腕上的绳子被磨断。梁犀珀的裤子也被往下扯了一下,急遽变化的松紧中,梁犀珀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放松。
喻琉揉了揉手腕,终于伸了个懒腰,低头一瞥,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有点好笑:“哥,竖起来了。胶带借你?”
梁犀珀说:“坐着。上班。”
喻琉显然不太乐意,一手搭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低头。
梁犀珀趁他分心,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果然很软,很烫。
就要把人淹死了。用力地亲,浓郁而甜蜜的果糖味,粉红的舌头,朦胧的云,一切的色香都让人疯狂,更何况它们还属于喻琉。
喻琉喘不过气,脸都快变形了,很含糊地叫了一声。
绑匪把遥控器砸了。
喻琉用力转过脸,被颠得一塌糊涂:“把摄像头拿过来,他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