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仲臣凌空飞来一剑,斩断了刘少卿的剑,又飞身一踢,那刘少卿就这样被谢仲臣踢倒在地,刘少卿还欲起身,谢仲臣的剑尖已经直抵他的喉咙。
赤渊军立刻高声呼喊,兴奋地庆祝活捉了梁军主将。
赤渊军活捉了梁军主将刘少卿的消息立刻传遍了梁军,那天夜里,谢仲臣将刘少卿绑着带上城楼,命刘少卿下令梁军立刻停止进攻,梁军见自己的主将、副将皆被赤渊军所俘虏,顿时方寸大乱,不敢再次向前进攻,却也迟迟不肯退兵。
“我赤渊军威震天下,活捉你梁军主将刘少卿,还不速速放下兵器投降?”李副将冲楼下僵持着的梁军喊话道。
正僵持着,一道身穿普通铠甲的身影从梁军中现身,他“哈哈”大笑两声,讽刺的说道:“一个假人罢了,也敢捉了来号令我梁国大军?笑话。”
他的话音刚落,他身边那被五花大绑的“刘少卿”突然冷笑一声,化成两支羽箭直射向吴越,吴越一震算盘,两颗算珠挡住羽箭的偷袭,吴越被羽箭的余威。
“报!国师大人,那刘少卿率大军从西边城门攻进来了!我们快顶不住了,还请速来支援。”一个身上多处刀伤士兵骑着马飞抵城门,他大喘着气单膝跪地勉强支撑着把话说完便昏迷过去。
一支鸣镝尖啸一声,谢仲臣抬头看向鸣镝的方向,知道西城门已经失守。
“兄弟们,西城城门已破,我们攻城!”原来他们将计就计用假人骗走了赤渊军的主力,而真正的刘少卿却声东击西从西面攻来,如今赤渊城深陷两面夹击的困境。
吴越此刻却不知该如何是好,迟迟不肯下令。
“吴兄,你在这里拦住他们,我和陈兄前去支援。李副将,还请给我一支骑兵。”谢仲臣沉声道。
“好,李副将,听从谢兄调遣。”吴越慌忙道。
“是!”李副将率一支骑兵跟着谢仲臣一同前往西城门支援。
谢仲臣快马加鞭地赶到西城门时刘少卿已经将西城门攻破冲了进来。
“哎呀,又见面啦,谢师弟。”刘少卿看着眼前的谢仲臣,淡淡一笑,他的神色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何必为了这区区一个赤渊国伤了你我同门情谊?”
“我并非为了赤渊国。”谢仲臣道。
“哦?那是为何?”刘少卿不解,挑了挑眉。
“你为何要让那国师假扮成我的模样,是你害死了海妖?”
“一只海妖而已,我不过是为民除害。杀了那只海妖,你赤渊国即可风调雨顺,赤渊国的百姓还得感谢我呢。何必为了那一只海妖伤了你我和气?”刘少卿不以为然地拔剑出鞘,不屑地看着谢仲臣。
冰箭凌空飞射而出,白婷飞怒不可遏:“本是天灾,你却怪在一个女妖身上,你实在枉为剑修!”
刘少卿飞剑抵挡,左手向后一挥,士兵身上背着的羽箭全被他凌空抓去,向上一挥,无数羽箭立刻化作漫天藤蔓疯狂地向赤渊军飞来,藤蔓裹住一个个赤渊军凌空飞起,又甩向谢仲臣等人。
陈端白绸一挥,接住凌空的赤渊军,凝出防护法阵,将赤渊军护在阵中。谢仲臣凌空出鞘,一剑挥向刘少卿,刘少卿挥剑格挡后立即旋身刺来,谢仲臣飞速后撤,他使出昆仑剑意第三重听风无念,幻化出数道身形,从各个方向不断向刘少卿攻来。刘少卿右手挥剑,左手掐诀,一道道藤蔓纠缠着向空中飞舞的谢仲臣袭去。
一道白绸飞来,陈端裹住藤蔓,白婷飞凝出一道冰墙意图从四方困住刘少卿,刘少卿身形变换,飞出冰墙之外,又快速闪至白婷飞身后,一剑刺来,白婷飞躲闪不及,后背中剑,她口吐鲜血,冰墙瞬间崩塌。陈端甩出白绸,立刻裹住白婷飞向一侧飞去,陈端将受伤的白婷飞安置在城墙根下,喂她吃下一颗丹药止血疗伤,眼见白婷飞还想再次起身,陈端拦住了她,说道:“你先护住伤口。”
陈端飞身回到谢仲臣身边,他双手凝诀,释放手中白绸,那白绸立刻如蛇一般飞快缠上刘少卿,将刘少卿紧紧裹住,使他动弹不得。
谢仲臣于空中飞刺来一剑,刘少卿眼见避无可避,他浑身使劲一挣,白绸顿时四分五裂。谢仲臣躲开炸裂的白绸,刘少卿立刻飞身后退,他使出刚才谢仲臣使过的那招听风无念,凌空幻化出数道身形,不断向地上的谢仲臣攻来。谢仲臣挥剑格挡,他右手挥剑,左手凝出一道水柱,向一方的刘少卿攻去,那水柱飞向空中时立刻变幻成水龙,于空中龙吟一声,直穿过刘少卿胸口。
刘少卿被那水龙攻击,终于倒地不起,他口吐鲜血,凄惨一笑:“棋差一着,是我输了。”说罢一手拍地,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地上一滩血迹和两块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