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中荷花开的正好,朵朵莲花比碗还大,花叶交映,好看的很。
芽芽趴着亭子的栏杆上,正目不转晴地盯着湖边的锦鲤。
陆攸瑜则在她身边,伸出双手,虚虚地揽着她。
周奶娘接过丫鬟递来的鱼食,往湖里投喂,引得锦鲤来给芽芽看。
这湖里锦鲤是老夫人喜欢的,府中小主子众多,无事便来赏玩,下人们喂养的更仔细了,一个个养的胖嘟嘟的。
鱼张嘴吞一次,芽芽就拍一次手,几次后,就又蹦又跳的,陆攸瑜又连忙抱实了她。
“奶娘,我也要。”
周奶娘听言,立马将装着鱼食的瓷盘递了过去,芽芽伸手就抓了一大把,直接往湖里一撒。
湖中瞬时如同沸腾了的水,鱼儿们争先抢后地吃着,芽芽看的更高兴了,又紧接着抓起一把扔下去。
陆攸瑜则是笑出来声,“哈哈哈哈,要是都照芽芽这么喂,这鱼不过几日就要长成猪了。”
“在说什么呢?”
陆攸瑜闻言看去,立刻嬉笑道:“大哥,我说芽芽要把这鱼喂成猪了。”
“给世子请安。”,亭子里的丫鬟立马行礼。
陆攸瑾点了点头,来到了弟弟妹妹身边,捏了捏芽芽头上扎的小花苞。
“大哥~”,芽芽已经有两日没见到陆攸瑾了,此时见到他开心的很,眼睛笑得眯了起来。
她抓了一把鱼食,放在陆攸瑾手心,“大哥喂。”
“芽芽偏心,怎么不给我。”,陆攸瑜捏了捏她的脸,故作伤心的说道。
他捏的不痛,芽芽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转头也抓了一把放在陆攸瑜手上。
“哈哈哈,大哥,芽芽给我的可比你的多。”,陆攸瑜得瑟地说道。
陆攸瑾对陆攸瑜日常“争斗”已经习以为常,只随手将手里的鱼食散到水里。
“这三日休课,但功课不可荒废。”,陆攸瑾作为世子,严于要求自己,老夫人寿宴其余的公子小姐们都休课四日,但他还是坚持上到了现在。
其他房的人他不想管,自己弟弟还是想说两句的。
“大哥放心,我一定会完成先生留的功课都。”
现在已经休课了两日,陆攸瑜一日用在了府外,其余时间都用在芽芽身上,他准备今天晚上把功课补齐。
再不济还有两日假呢,陆攸瑜一点也不着急。
两人说话间,芽芽已经抓了一把又一把的鱼食投进湖里,直到她又抓却抓了个空。
“没了。”
她疑惑地张了张小手,看了眼湖里还在吃的鱼,又看了眼空空的盘子。
“芽芽还要。”
陆攸瑜立马吩咐他身边的小厮,“小竹,再去拿”
小竹得了吩咐正准备去,却被陆攸瑾拦下。“好了,已经够了。”
再多,他怕把锦鲤撑死。
要知道,这事陆攸瑜小时候是干过的,他小时候虎头虎脑的,有一日下午,带着小厮跑来喂鱼,喂的鱼都撑死了。
“大哥,芽芽还想喂啊”,陆攸瑜说。
芽芽也附和地点点头,看着陆攸瑾说:“小鱼饿呀!”
陆攸瑾命人拿来帕子,仔仔细细地将芽芽的小手擦干净,一边擦一边哄道:“不饿的,小鱼已经吃的够饱了,再多肚子要难受了。”
周奶娘忙说道:“是啊,宁姐儿想想,吃多了是不是肚子要涨涨的。”
好吧,芽芽点了点头,前两日她酥酪喝多了肚子也不舒服,想来小鱼也是一样的。
于是芽芽愉快地结束了喂食,她一左一右地牵起哥哥们的手,“那我们去荡秋千。”
前些天不知是谁在花园里扎了秋千,周奶娘带芽芽玩过两次,芽芽恋恋不忘的。
陆攸瑾自然没有不同意的,他遣走了一众奴婢,带着陆攸瑜和芽芽就往花园走去。
芽芽许久没有同时跟两个哥哥一起逛花园了,此时开心的很,走路一蹦一跳的,时不时撑起双脚,就在两人之间荡荡游游的。
离得不远,没走多久也就到了,只是他们三人来的不巧,秋千上已经坐着了人。
见到有人,芽芽停下了脚步。
她自幼甚少见到外人,因着身子不好,老夫人都免了她每日请安,清河郡主每每带她去请安,也都甚少同其他兄弟姐妹玩耍。
因而芽芽除了自家父母哥哥们外对府里的人都不甚熟悉,但有一个人例外,就是养在老夫人院里的五哥儿陆攸明。
五哥儿是陆五爷的独生子,如今已经四岁了,当年他还未出生,陆五爷就与陆老国公在战场上不幸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