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煦像是失了控一样,好似只有靠近她多一点。
这么多时日以来,心口填不满的窟窿,才能得以渐渐平复。
“说。”他气息已有些不稳,在她耳边低声问:“宁珩……可有碰过你?他为何唤你婉儿?”
“月儿,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嗯?”
听到他一声声质问,皆是带着难抑的喘息。他薄唇含着她耳后的软肉,肆无忌惮地磋磨。
她被他吻得浑身颤栗,指甲扣在案几上,像是垂死挣扎的鱼。
被他那样发疯的折辱,愤恨和委屈一瞬填满胸腔。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皆是因他而起,她眼下的窘迫也是被他所逼,明明是他造成的。
他还有脸来问她?
林舒月气得发抖,虽看不清他的脸,那灌满胸口的恨意,让她几乎失去所有理智。
趁他手指往她裙下探去之际,她咬了咬牙,伸手拔下头顶发簪,挥臂向他手臂扎去,而后她听到身后人闷哼一声。
趁他吃痛的档口,林舒月奋力挣脱开了他的手。
逃也似地朝门边跑去,可还不等她跑两步,身后那道目光冷如猎豹,竟比她更快的速度,越过了她。
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抵在门上,截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手臂上殷红的血透过袖子往外浸,那张阴鸷冷白的脸正望着她。
随即他,唇角扯出一抹笑,像是浑然不觉一样,踩着溅在地上的血迹,一步步朝着她靠近。
她几时见过这样的宁煦,骇得腿脚发软,被他步步紧逼之下,在后退时,脚后跟不慎踢到案几腿。
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林舒月扭头看向案几。
她一双浸着水雾的眸子,看向昏死的沈柔。压着心里的惊惧,伸手想要摇醒了她。
“沈小姐……沈小姐………你醒醒……”可沈柔却纹丝不动,像睡死了过去。
“没用的,月儿,你唤不醒她的。”
宁煦一双诡艳的眸子,一错不错看着她,似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林舒月瞪大眼,就在下一刻,看着他拔出手臂上的玉簪,那样温润玉白的色泽,沾染了殷红可怖的鲜血。
他低眸看着她留下的痕迹,唇角笑意更浓了几分。
看到这一幕,林舒月头皮发麻。她从前竟不知宁煦会有如此病态的一面。
“你究竟要我怎样?再不放我回去,怕是宁珩有所怀疑……”她只能拿出宁珩这个挡箭牌,妄图想要让这个疯子恢复一丝清醒。
可谁知他听了却是一笑,摩挲着手里的白玉簪,像是抚着情人的身体一样。
“不会的,裴烁会稳住宁珩,不会让他坏了你我的好事。”
眼看他近一步逼近,她再也退无可退,林舒月掐着手心。
她不过是怕被宁珩知晓,她和宁煦的过往,才会三番两次,被他逼到墙角。
任其肆意羞辱,可她不过一个孤女,也没什么好怕失去的了。
心里没有那层恐惧后,面对宁煦她轻轻一笑,反倒是心一横,豁出去了。
“殿下不是想知道,为何宁珩会唤我婉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