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班上喧闹起来。励志班多了学习外的新话题，柯九。

凌玉一心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不清楚柯九。但是其他人可太知道他了，南济的风云人物。就算不认识他的脸也肯定知道他的名。

原因不特别，这人脸有多帅，成绩就有多差，每次月考都稳坐年级倒数第一。据说他曾经考出42分的非人成绩，总成绩，还是在写满了试卷的情况下。

“他能跟上吗？我们的进度比普通班快诶。”

“就算是正常进度，他也跟不上吧。”

“他不在艺术班待着，来我们班干嘛？”

“他那个成绩，怎么进来的啊？”

“钞能力吧。他爸好像是资助人。”

柯九像是没听见这些话似的，笑眯眯地问凌玉：“介意多个同桌吗？”

凌玉无所谓，就是比较烦恼自己的东西该放哪里。她当初就是看中没同桌才选了这个位置，现在空桌里都是她的杂物。

凌玉：“你等一下，我先收拾东西。”

“先放我这里吧。”施兴雨指了指自己的储物筐，里面是一些写完的练习册和杂物。

柯九立马道：“继续放桌子里也没关系，我没什么东西要放的。”

席琮听见他这语气，感觉牙齿都要齁掉了。往后一瞥，那表情更是做作得没眼看。

凌玉自然不会继续放在那里，拿个大购物袋装起来，暂时放在地上就行。反正她的位子靠窗，没人经过。

柯九：“我帮你整理吧。”

凌玉：“不用。你手还好吗？”不会真的是她打的吧。

柯九抬起手，“你说这个吗？被狗咬了。”

“打疫苗了吧？”凌玉松了一口气，和她无关就行。

“当然。”柯九凑到她面前，露出虎牙，“你怕我发狂咬人啊？”

凌玉稍稍往后仰，拉开距离，“那可得离你远些。”

柯九的到来像是一颗石子被投入湖面，虽然刚开始激起了涟漪，但是很快就消散。

他虽然不听课，但是也不吵别人。就是来找他的人太多，课间总是安静不下来。

励志班人均卷王，连接水都尽量让水沿着杯壁流，以避免发出太大声音影响别人。

但柯九意外地很好相处，对谁都笑眯眯的，也没什么大少爷脾气。大家便也随他去了。

不过这样一个人在班上实在格格不入。湖面虽然平静了，但是偶尔会想知道那颗石子掉在了哪。

凌玉有点好奇他是来干嘛的，在艺术班待着不是更舒服吗？

猝不及防，趴着睡觉的男生抬起头来，一双笑眼在刘海下望着她，“你在看我？”

凌玉心脏猛地一跳，“你白天这么睡，晚上不会失眠吗？”

柯九：“哇，你好关心我啊。”

他的语气带着刚醒来的慵懒，语调上扬，说得她好像对他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凌玉揉了揉肩上的鸡皮疙瘩，“或许我该闭嘴。”

柯九：“诶，你多和我说说话嘛，你声音很好听。”

每次他想和她搭话，她不是在做题就是在和施兴雨她们聊天。女生的话题像天书，他听不懂也插不进去，就只能听了。

她的声音比她的脸暖，柔和得像催眠曲，听着听着就困了。

凌玉接不住这话，道：“上体育课去了。”

席琮看着逃一般离开教室的凌玉，感叹道：“你这张脸这张嘴的杀伤力还真是大。”

“怎么了怎么了？”施兴雨转过来，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柯九伸了伸懒腰，“上体育课了。”

天气转冷，体育课依然在室外上。凌玉个头高，柯九远远就能看见她高高扎起来的马尾。如果没意外，她今天的发绳应该也是菠萝蜜造型的。或许他应该送她一个菠萝蜜。

凌玉和施兴雨练击球。练了一会儿，两人都觉得有点累了，沿着绿道散步。

围栏外传来一阵欢呼声，两人一齐看去。

“他们在比赛诶，我们也去看看吧。”施兴雨拉着她网篮球场走。

南济各年级的校服颜色不太一样，一眼看去，球场上哪个年级的都有。

又是一阵喝彩，一个高二的进了球。男生撩起衣摆擦了擦汗，露出薄薄一层腹肌，又是一阵尖叫。

施兴雨脸颊泛红，“那是邓向安学长。”

她的喜欢太明显，都要从眼里溢出来了，凌玉笑道：“很帅哦。”

“很帅吗？”

柯九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凌玉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柯九，来打球啊！”郑向安喊道。

“来了！”柯九扭头看向凌玉，“投篮而已，我也会。”

柯九一上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他一连进了好几个球，渐渐缩小了差距。

你来我往，激烈得好像是什么正式比赛。郑向安被他截了球，看他拿下最后两分，比分持平。

“打这么猛干嘛？”郑向安接过不知道谁递过来的水，“要不要？”

柯九没在人群里看到凌玉，哼笑一声，“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