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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儿成为了Xanxus姑妈的女人——
瓦利亚私底下这么称呼三合会派来的远东少女。
黑色蜷曲的长发,不说话的时候会露出属于亚洲人的阴郁清丽的神色。刺客是世界上最八卦的生物,毕竟能刺激他们兴奋阈值的除了杀戮,就是劲爆的流言蜚语了。
三年前,这位大空只有14岁的时候,一场或许是有人精心策划的交通事故让她沦为孤儿。当时彭格列,三合会,加百罗涅都在争夺她的抚养权。
彭格列九代目当然欢迎一位火焰纯净的养女,后续不管是联姻,还是内部消化都很方便。结果一次探病的时候,穿病号服的远东小妞轻蔑地说:
“哪儿来的老登,想占我便宜是吧。”
"你什么档次,配让我给你当养女?我看你妈还勉强凑合。"
年轻,粗鲁,如果不是手背上插着的输液管,几乎让人忘了她刚刚遭逢巨变。这绝非九代目想象中的孤苦少女,只需一盒酒心巧克力和公主裙就能收入囊中。
九代目一时之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的母亲,里世界最有权势的女人站在他身旁,气定神闲地说:
"我没意见。"
她狡黠地看了一眼儿子:"从今天起你就多了一个妹妹了。你知道,我一直很难过你不是一个女孩。"
九代目:"?"
你:"?"
xanxus最后还是没有能添上一个便宜姑妈。少女在一个月夜跟岚之彩虹之子跑了,怀里用一件红色唐装包裹着父母的骨殖。在这之后就彻底的销声匿迹,让人怀疑她其实是月亮上的公主。
因为这件事reborn对迪诺大发雷霆,用他的话说:"没用的家伙,到嘴的童养媳都能跑掉。"
彩虹之子间一直保留着恶性竞争的优良传统。这不仅仅是迪诺丢了童养媳,这已经上升成了"reborn的童养媳(?)跟风跑了"的恶性事件。
年轻的加百罗涅教父对此只是揉着后脑勺嘿嘿傻笑,嘴上嘟囔着:"但她确实蛮可爱的,以后应该还有机会见面。"
之后的三年,里世界没有传来声名鹊起的年轻华裔大空的消息。倒是一次同学聚会,斯夸罗第一句话是:
"啧,跳马,你还没死啊。"
第二句话是:"加百罗涅不是在日本有业务吗?帮我打听一下,山口组有没有一个叫小百合的女人。上次亚洲峰会她抢走了我的猎物。"
还大言不惭地放话,自己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山口小百合是也。
什么小百合,他还想找他的小玫瑰呢。
迪诺那边还在盯着照片上眼底隐隐泛着蜜金色冷冽火光的少女发呆,瓦利亚的嗜血岚守突然到访,气得有些跳脚,甩出来的照片是同一个人:
"我不管花多少钱,帮王子把这个农民找出来!"
迪诺谦逊地问:"她也抢走了你的任务目标吗?"
"不,这个姓朴的韩国小妞自作主张救了受伤的王子。我不过就是称呼了她两句农民,她居然骂王子是封建余孽,还说下次再也不乱捡垃圾了。"
贝尔补充了一句:"我觉得她对王子有意思。一般来说,谁会对有大空的岚眉来眼去(?)啊。boss最近不是被从冰封里解除了吗,王子支持他们打一顿。哪个赢了我跟哪个。王子只配最强者拥有,嘻嘻。"
迪诺:"........"
不一样的发型和衣着,一样的泛着橙光的流转眼波。那一年从火灾中幸存,眼睛悲伤到仿佛滴血的女孩,连同护照上她原本的名字融化在里世界的黑水里。迪诺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要不然你去问问斯夸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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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忽然有一天对玛蒙冷不丁地开口:
"我决定了,这次泽田VS瓦利亚的指环战,公平起见,我决定双方各派出一个我的学徒,也免得彭格列说彩虹之子偏袒。"
泽田宅目前住着一个只有五岁,话都说不清的鸡蛋头小杀手。风在玛蒙看神经病的目光中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我决定把我心爱的大弟子租给瓦利亚。"
"多少钱?"
"不要钱。"
免费的大空,不要白不要,玛蒙一口应承下来,但祂迅速怀疑地眯起眼:
"我可听说,你的那个宝贝疙瘩至今一个守护者都没有,瓦利亚拥有世界上品质最高的火焰使用者,你该不会送她来零元购来了吧(?)你们东方人甚至有句谚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怎么会,"风温良地把双手抄在袖子里,补充了一句,"那我的学生也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黄鼠狼。"
玛蒙:"?"
玛蒙冷笑:"你是不是带了三年孩子,把脑子带傻了?"
然而对于鸡妈妈为什么借给瓦利亚他像嫡长蛋(?)一样护在翅膀底下的学徒,风只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
"我有些把她保护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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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瓦利亚,人命明码标价。
风的学徒怎么说呢,软弱得令人失望。
她当然不是手上干干净净的小白花,但很显然没有习惯用一串标着数字的瑞士银行提款码来衡量生命。她甚至会执拗地追着玛蒙屁股后面问,这个人为什么该死。
没有为什么,因为有人把他的命买下来了。
玛蒙一开始决定叫她八千块,因为如果有人雇佣祂暗杀这个娇滴滴的东方小妞,她就值这个价。
顺便一提,boss是8500万,如果他这次能顺利当上彭格列十代目的话就是85亿。
一开始,玛蒙派她干最苦最累没有技术含量的活:保养装备,入殓尸体,打扫卫生。
于是就形成了瓦利亚里同时管一个年轻的大空少女叫"喂","八千块","山口小百合","朴景兰"和"小姑妈"的奇妙场景。
少女每次都会满脸愠怒地回头:"第一,我不叫喂。"
"嘻嘻,"贝尔轻浮地吹了一声口哨,刚洗完澡全身上下只裹了一条雪白浴巾,疤痕像苍白的蜈蚣爬满了他漂亮结实的身体,"去帮王子把浴室里的内裤搓了。"
少女:"..........?"
少女:"我甜美现在就冲到你的卧室,一把火把你所有的内裤都烧了。不对,连你的祖坟都烧了。"
这对叛出王室的贝尔近乎于是告白。
少女和贝尔打完一架,身价暴涨至-80万,因为修缮瓦利亚城堡花了160万,算这两个讨嫌鬼一个人80万。按照她在瓦利亚一个月三千欧的工资,她这一辈子都是瓦利亚的人了。
备胎大空吗,那也不错。
每天负责给boss送饭的活儿自然也落到了少女头上。由于xanxus对牛肉品质和火候的挑剔,这一向是高危活儿。第一次送餐后,瓦利亚的大伙儿特地在餐厅磨蹭了好久,为他们的备胎大空是胳膊断了,还是额头流血开了赌局。
脚步声像小狗一样啪啪欢快登上石阶,全身上下完好无损,少女被围观群众吓了一跳:"干嘛干嘛。"
众人大失所望。
上一个外卖配送员向少女讨教全身而退的秘诀。
"其实很简单!"
差一点儿成为了xanxus小姑妈的女人高兴地说:
"我告诉你们那个被宠坏了的大空,浪费食物是世界上最幼稚,最可耻的行为。他要是敢把这份色泽和火候完美无缺的菲力牛排砸在我脸上,牛就白死了!我现在就去找威尔帝购买一份口蹄疫病毒,让全世界的牛统统灭绝!"
"最重要的一点,我听一平师妹说,就连泽田纲吉都不会挑食。"少女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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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牛就白死了",这句话让玛蒙稍微有些在意。
瓦利亚什么时候在乎过没有利用价值的人的性命了?数字是世界上最好懂的东西,简单,直白,一目了然。
出发前往日本屠杀泽田一派前,瓦利亚安排了一次集体任务,目的是帮助xanxus恢复手感。这当然也是守护者们对自己大空的一次略带恶意的隐蔽测试,弱者是没有资格担任瓦利亚头狼的。
一个低级小兵不幸在撤退过程中炸伤了一条腿。
很可惜当时队伍里没有晴焰治疗师,斯夸罗作为小兵的直属上级咂着舌就要当场将他结果,这个时候黑发的远东少女冷冰冰地挡在他的路上。
"你要干什么?"
这是一种冷静,咬字清晰的口吻。
和平时在瓦利亚本部面对贝尔捣乱的大呼小叫截然不同。
"滚开,"斯夸罗不耐烦地说,"半路出家的小鬼,瓦利亚不需要残次品。"
她的眼神很明显地望向xanxus,对方只是露出一个嘴角轻轻上扬的血腥微笑,很显然对闹剧的结局不置可否。
"他不是马,"少女说,像是在解释最平凡的道理,"不会因为一条受伤的腿就被人道销毁。路斯利亚可以治好他。"
"路斯利亚在机场,"斯夸罗的语气极其居高临下,"前面还有一片交战区,撤退到机场的时候,他的这条腿早就坏死了。"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帮助阿尔及利亚出价最高的军阀稳定局势,说得通俗易懂点,就是杀光异见者,不管他们同为军阀也好,是起义军也罢。
雨之守护者以为少女泛滥的同情心也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