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将军震怒:“你胡说!”
春桃儿转身拉住魏丹青的袖子:“小姐,将军他作茧自缚,我们只能帮到这儿了……”
崇将军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终泪满面。
他把娇如漆带回将军府,咬牙道:“毕竟是我把她从北疆带回来的,如果有罪,我自会惩罚她的……”
魏丹青甩了甩袖:“一切由将军处置!”
随后转身离去。
画廊内,魏丹青刚推门而入,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脆响。
五王爷因在皇家猎场发现娇如漆忽然失踪,便怀疑九王爷在南场搞鬼,不敢硬碰硬,便派人去画廊找魏丹青麻烦讨说法。
“剧情预警?”
魏丹青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刚想坐下喝口茶,春桃儿却不在身边。
她随手提起笔,在宣纸上勾勒了一杯薄荷清茶的形状。
笔锋落下,纸上竟真的飘散出淡淡的薄荷清香。
_不对劲……_
魏丹青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画廊瞬间扭曲,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进了无尽的深处。
……
意识坠入一片僻静的竹林,四周云雾缭绕,宛如仙家清修的世外桃源。
远处,几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围着什么交头接耳。
“这技法……乃是传闻中画圣少女‘妙雉春’独有的‘画境成真’。”
“青儿不过是个年轻画师,怎会此等神技?”
“难不成是画圣的亲传弟子?这可了不得啊……”
众大臣在竹林幻境中慌神,瞬间热闹了起来,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
画面猛地一转,拉扯回一段尘封的童年记忆。
一个小女孩躲在假山后,偷偷看着一个手持毛笔的高阶画师。
那画师凭空甩出一幅画卷,随意添了几笔,眼前的剧情就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了。
那是魏丹青第一次见识到力量的强大。
她吓得想跑,却不小心被发现了。
"谁在那里?"
画师随手甩出一滴墨,那滴墨精准地浸入小女孩的眼球,世界顿时全黑。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怀抱将她稳稳接住,带着她逃离了现场。
她想起现代小时候确实有一次不小心和同学争执,导致毛笔课上,有一团黑色墨汁被甩去眼中的经历,那一次住院修养了许久,醒来之后,总觉得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安顿好后,那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忘记今天的一切……”
……
“呼——”
魏丹青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画圣妙雉春……改命能力……”
她喃喃自语,忽然眼睛一亮。
“这些不都是我之前在现代写的废稿剧情吗?”
“只怪当初支线繁多,思绪混乱,没整理完就被拉扯进异世了……”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指,指尖处,原本微弱的蓝色光点,此刻竟然逐渐变多,甚至隐隐有了流转的轨迹。
“既然当初设定了,那就是有可能的。”
魏丹青握紧拳头,眼底燃起一丝兴奋,“那岂不是可以挖掘出这样的能力?”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空中虚点,语气笃定:“改命能力,发动!”
她迅速起身,她想起之前在画廊角落看到的、标注 ' 龟儿山露珠 ' 的小瓷瓶",用墨鱼汁研磨,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让五王爷的人闹事时,春桃儿不小心把茶水泼到醉汉身上,引发误会,让他们自乱阵脚!”她在心里默念着指令。
笔锋落下,墨迹未干,画廊外忽然传来一阵粗暴的踹门声。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几个满脸横肉的醉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指着魏丹青的鼻子吼道:“五王爷有令!你们画廊卖的东西有问题,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踏门退敌】
画廊大门被一脚踹开,木屑如暴雨般四溅。
几个醉汉大摇大摆地闯进来,为首那个满脸横肉,一脚踩在柜台上,指着魏丹青的鼻子吼道:“五王爷有令!你们画廊卖的东西有问题,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魏丹青淡定地坐在柜台后,手里捧着杯茶,眼皮都没抬。
“噢?什么客人?买了什么?”
醉汉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淡定,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
“这画里的字体,正是——胡尚书专属书法!”
“胡尚书的字乃是朝廷专用,你什么身份地位,也敢随便乱用?"
“你未经允许就用,还不合规!五王爷说了,不给说法,这画廊保不住!”
魏丹青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字明明是我手写的,哪点像他了?要说这文字的韵律以及优雅程度,还是我的字比他的好看!
醉汉挥挥手,几个手下开始砸东西,瓷器碎裂声此起彼伏。
魏丹青假装起身去拦,结果“不小心”被地上的碎片绊了一下,手里的茶水精准泼到为首醉汉身上。
“啊!”醉汉惨叫,“你他妈故意的吧!”
魏丹青无辜眨眼:“哎呀,不好意思,地上有碎片,我没站稳~”
醉汉大怒,伸手就要抓她:“你个小贱人!”
魏丹青后退一步,手指在袖中悄悄掐了个诀,心里默念:
_貌似这能力能连续用,再来一次!_
她“不小心”撞到旁边的酒坛,酒坛滚落,正好砸在另一个醉汉脚背上。
“嗷!”醉汉抱着脚跳起来,“谁他妈砸我!”
画廊里顿时乱成一团,醉汉们互相指责,自相残斗起来。
魏丹青坐在柜台后,淡定地又倒了杯茶,心里得意:这改命能力,真好用!
然而醉汉们毕竟人多,很快稳住了阵脚。
为首那个红着眼,掏出匕首:“别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躲过去!五王爷说了,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看看!”
他步步逼近,魏丹青心里一紧:改命能力还有次数吗?不会刚好用完吧?
匕首的寒光距离魏丹青的鼻尖只剩半寸,她甚至能看清刀刃上倒映的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
画廊大门被一股巨力踹开,木屑四溅。
一道玄色身影裹挟着刺骨的寒风大步踏入。
九王爷朱瞻忌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织金常服,腰束墨玉革带,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矜贵与疯戾。
他墨发高束,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那双寒潭般的凤眸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他身后跟着全副武装的暗鸦卫,铁甲摩擦声在死寂的画廊里格外刺耳,气氛压抑得让人连呼吸都忘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孤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冷冽,像冰碴子混着碎玻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醉汉们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威压吓得双腿发软,纷纷后退。为首那个手一抖,匕首“当啷”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九……九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