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在那位道长也不是个多话的人,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起来,那位乘风道长,生得倒是好。
绸玉还是头一回见到,长得那般好的男子。
她脚步慢了下来,临风道长管理着道观的一切事物,除却吃的做的好,还在道观里栽种了不少花草,走在廊下,看着外头的花草,也会觉得赏心悦目。
绸玉如今是极其喜爱这些花草树木的,见花开得极其好,脚步也忍不住慢了下来,目光落在那些花草上,只觉得别有一番景色。
这里被临风道长打理的,丝毫不逊色于京城那些精贵花卉。
道观挺大的,只是人不多,所以显得格外的空旷。
还能听到撞钟的声音。
绸玉找了个地方坐了一会儿,只不知道为何,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大舒服,感觉有人在窥探自己似的。
可是绸玉扭头,却什么都没看到。
心里止不住的有些发慌,绸玉干脆也不看那些花,直接起身回去。
金婵寻不到她,便在厢房等着,见她回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脸色这般严肃。”绸玉看着觉得好笑。
“姑娘这几日还是莫要乱走,我方才去拿东西,听到前头有香客议论,说是近来出了个采花贼,祸害了山下好几家的姑娘呢,咱们还是小心些的好。”
绸玉面色也凝重了起来,“这里的玄阳观,采花贼应该不会到这里来吧?”
“那谁说得准呢,还是小心些好。姑娘以后出去,便叫上我,一个人太危险了。”青莺叮嘱道。
绸玉到底也没拒绝,便点了点头。
是夜,绸玉洗漱过后,便上床休息了。
因着那采花贼的事情,金婵不放心她,便歇在了窗边的小榻上。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绸玉闻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她孀居在家,甚少与人交际,为了打发时间,琢磨了不少东西。
其中就有熏香之类的东西。
闻着味道很是不对劲,头也有些晕乎乎的。
她想叫金婵,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浑身没力气。甚至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闭上眼睛就能睡过去一般。
绸玉用尽所有力气咬住下唇,咬痛自己,让自己能够保持清醒。她听到了房门撬开,随后被人推开的声音,还有人走了进来。
月光透过窗棂,绸玉看着纱幔外头,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似乎朝着金婵走了过去。
她动弹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却能听到陌生的声音传来,“好一个美人儿啊。”
说罢,那身影又朝着绸玉的床榻走了过来,缓缓掀开了纱幔,看见绸玉没有被迷晕过去,心头一惊。
待见了绸玉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倒是放心了下来。再看绸玉容貌,目光露出垂涎模样。
“美人儿,你别怕,今晚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说话的时候,还抬手抚上了绸玉的脸颊。
“真美啊,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绸玉看着那黏腻的视线,总算明白今日的不适从何处来的。
这个人,竟然一直都在暗中窥伺自己。
那人俯身凑近绸玉闻了闻,“美人儿,你好香啊。”
绸玉闭上眼睛,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发慌。
金婵还在昏睡着,她又发不出声音,便是想要呼救都不行。
难道她今夜当真要被这采花贼侮辱。
就在她心慌意乱时,绸玉突然听到了采花贼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
绸玉睁开眼睛,那原本站在床边的采花贼,突然飞了出去,撞到了墙壁上摔了下去,随后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房间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道人影,虽说才见过两次,可绸玉还是认出了对方,眼里不由充满了希冀。
是那位乘风道长。
乘风朝着床榻走了过来,看着绸玉问道:“还好吗?”
绸玉没办法回答他。
“我帮你按一些,可以缓解药力。”
绸玉轻点了下头,都不知道乘风道长有没有发觉。
乘风看了一会儿,坐在床榻边上,伸手将绸玉扶了起来。绸玉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浑身软绵绵的,额头靠在了乘风的身上。
乘风手指在绸玉身上几个穴位上按揉着,力道有些重,绸玉喉咙间控制不住的溢出了些声音。
听着自己发出那些声音,绸玉的脸颊都红透了,心道乘风道长应该是看不到她的神色的。
乘风按在绸玉身上的手一顿,略微垂眸,就能看到她那酡红的面颊。
“会有些痛,且忍一忍。”
绸玉身上恢复了一些力气,闻言应了一声。
他们挨得这样的近,近到他的鼻间全都是她的香味。
乘风的喉结活动了一下,手上继续按压着绸玉身上的穴位。